第二百八十章 真的回来了
    裴玄那张本是清瘦到了极致的脸上,终是再也无法,维持住那份,本是属于少年天才的从容镇定。

    他那本是锐利到了极致的眼眸,极其凝重地便扫过了那些个本是自无尽的黑暗之中,悄然涌现的玄甲士卒。

    那些士卒身上所穿戴的正是他大周帝京,最为寻常不过的城防军制式铠甲。

    可他们身上所散发出的那本是早已凝练到了极致的铁血杀气,却是连那早已是见惯了生死的禁军精锐,都无法,与之相提并论的。

    这竟是一支,本该是早已随着那沈家的覆灭,而彻底消散于这天地之间的百战雄师。

    “沈家,竟是真的回来了。”

    裴玄那本是早已没了半分血色的嘴唇,极其艰难地便自那早已是干裂到了极致的喉咙之中,挤出了这么一句,本是足以让这整座朝堂,都为之,彻底震动的无声呢喃。

    他那本是早已被无尽的骇然,所彻底占据了的身体,竟是连半分的挣扎,都未曾有过。

    竟是就那么,极其平静地便任由着那两柄,本是冰冷到了极致的玄铁长刀,极其蛮横地便架在了他那本是脆弱到了极致的脖颈之上。

    “我家主人有令,今日,不伤裴侍郎性命。”

    那个头戴修罗面具的男人,那本是嘶哑到了极致的声音,极其玩味地便响了起来。

    “只不过,裴侍郎麾下的这些鹰犬,却是要给本座,留在此地了。”

    裴玄那本是早已紧绷到了极致的身体,极其轻微地便颤抖了一下。

    他怎么也未曾料到。

    那个女人,竟是想用这样一种,本是羞辱到了极致的方式,来将他这位,本是圣上亲封的朝廷命官,都给彻底地踩在脚下。

    这分明,是在借着他裴玄的脸,来狠狠地扇他那位,本是高居于九天之上的圣上,一个响亮到了极致的耳光。

    “你们,还愣着做什么?”

    “是想让本座,亲自动手,来卸了你们的兵刃吗?”

    那数百名本是早已没了半分主意的刑部差役,与那大理寺的官兵,极其惊恐地便互相对视了一眼。

    竟是连半分的迟疑,都未曾有过。

    竟是就那么,极其狼狈地便将手中那本是早已被无尽的冷汗,所彻底浸湿了的冰冷兵刃,都给尽数,丢弃在了那片,本是早已没了半分温度的肮脏地面之上。

    叮当之声,不绝于耳。

    裴玄那颗本是早已沉入了谷底的心,竟是又一次,被更为深邃的无力,所彻底地笼罩了。

    他这位本是足以定夺这帝京无数人生死的刑部侍郎,竟是在这一刻,成了这整座帝京城中,最为,不堪一击的笑话。

    “裴侍郎,请吧。”

    “我家主人说了她在这盘棋上,还给您留着一个很重要的位置。”

    皇城深宫御书房内。

    那个身穿九龙皇袍的威严老者那本是古井无波的脸上,竟是早已,被一层,本是厚重到了极致的阴霾所彻底地笼罩了。

    他那只本是掌控着这大周亿万子民生杀大权的右手,极其随意地便将一枚本是细腻到了极致的羊脂玉佩给硬生生地捏成了齑粉。

    “裴玄,也败了。”

    他那本是威严到了极致的声音,竟是连半分的波澜都未曾有过。

    就好似那个本是让他寄予了厚望的少年天才,不过是他这盘棋上一枚本就是无足轻重的寻常棋子。

    “回圣上裴侍郎,与其麾下数百名兵勇皆是被那沈家余孽,给缴了兵刃狼狈而归。”

    一名本是身穿黑甲的禁军统领,极其恭敬地便单膝跪地沉声禀报道。

    “更是传回了那叛贼的口谕,说是这盘棋才刚刚开始。”

    “好,好一个沈家的孽障。”

    “她这是在逼着朕陪她在这小小的帝京城中,玩上一场本该是早已分出了胜负的君臣对弈。”

    “传朕旨意命你即刻,亲率三千禁军将那内城之中,所有的前朝旧邸都给朕,夷为平地。”

    “朕,倒是要看看,她沈家的这条漏网之鱼究竟还能,在这潭本是早已被朕给彻底搅浑了的死水之中再翻出多大的浪花来。”

    那座本是毫不起眼的偏僻宅院之中。

    啪嗒。

    一声本是极其清脆的落子之声不受控制地便响了起来。

    那枚本是毫不起眼的黑色棋子,竟是就那么极其蛮横地便截断了那白子本是早已势不可挡的屠龙之势。

    “主人,那老家伙怕是真的要狗急跳墙了。”那个头戴修罗面具的男人那本是嘶哑到了极致的声音,终是带上了一丝根本就无法掩饰的凝重。

    “禁军已动,那三千虎狼之师足以将这内城都给彻底地翻个底朝天。”

    “一条被逼入绝境的疯狗远比一头自以为是的猛虎要来得更为可怕。”

    “他既是想,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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