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七章 王侯为阶
    那本是充斥了整座殿堂的凄厉惨嚎,竟是在短短的数息之间,便彻底地归于了死寂。

    十数具早已是没了半分生机的冰冷尸首,极其突兀地便横七竖八地瘫倒在了那片,早已是被无尽的鲜血,所彻底浸染了的冰冷地面之上。

    那个头戴修罗面具的男人,那本是早已没了半分人气的挺拔身影,竟是又一次,极其悄无声息地便回到了沈寒星的身后。

    就好似方才那场,本是单方面屠杀的血腥闹剧,根本就未曾有过。

    在座的那些个本是各怀鬼胎的宗门之主,世家之长,那本是早已没了半分血色的脸上,竟是连半分的波澜,都未曾再敢有过。

    他们那本是早已被无尽的恐惧,所彻底占据了的浑浊眼眸,极其惊恐地便望向了那个自始至终,都未曾再有过半分多余动作的绝美女子。

    这个女人的麾下,竟是连一个本该是随处可见的寻常护卫,都拥有着,足以将他们这些个所谓的帝京豪门,都给彻底碾压于脚下的恐怖实力。

    靖王那张本是早已没了血色的脸,竟是又一次,被更为深邃的绝望,所彻底地笼罩了。

    他那本是早已被无尽的剧痛,所彻底吞噬了的阴冷眼眸,极其怨毒地便死死锁定在了沈寒星那张,本是平静到了极致的绝美脸上。

    “你们还愣着做什么?”

    他那本是早已没了半分人声的嘶哑嘶吼,竟是带上了一丝根本就无法掩饰的疯狂。

    “此乃我大周叛贼之后,但凡,能将此獠,给本王,当场诛杀者,本王,保他一步登天。”

    只可惜。

    那本是早已将此地都给彻底包围了的数百名宗门精锐,世家供奉,竟是连一个都未曾敢,再向前踏出半步。

    他们可不想就那么极其悄无声息地便成了那女人的下一个剑下亡魂。

    “一群,贪生怕死的废物!”

    靖王那本是早已扭曲到了极致的脸上,极其不屑地便闪过了一丝根本就无法掩饰的鄙夷。

    他那只本是唯一还算完好的左手,极其艰难地便自怀中,取出了一枚,本是通体鎏金的龙纹令牌。

    “此乃父皇,亲赐本王的龙纹金令。”

    他那本是怨毒到了极致的声音,竟是又一次,响彻在了这整座,本是早已鸦雀无声的宏伟殿堂。

    “见此令者,如见圣上。”

    “尔等,是想抗旨不遵吗?”

    在座的那些个本是早已没了半分主意的宗门之主,世家之长,那本是早已僵硬到了极致的身体,极其剧烈地便颤抖了一下。

    一边,是这喜怒无常的靖王殿下。

    一边,是那杀人如麻的九幽邪魔。

    这竟是一道,根本就无法破解的送命之题。

    “用前朝的剑,来斩本朝的官。”

    沈寒星那本是空灵到了极致的声音,极其突兀地便响了起来。

    “靖王殿下,当真是好大的威风。”

    她那早已没了半分温度的嘴角,极其不屑地便向上,勾了一下。

    她那本是白皙如玉的指尖,竟是连半分的犹豫,都未曾有过。

    竟是就那么,极其随意地便自那宽大的袖袍之中,取出了一枚,本是锈迹斑斑的玄铁虎符。

    “不知,殿下,可还认得此物?”

    靖王那本是早已被无尽的疯狂,所彻底占据了的猩红眼眸,极其轻微地便收缩了一下。

    “沈家的玄铁兵符。”

    他那本是早已没了半分血色的嘴唇,极其剧烈地便颤抖了一下。

    “此物,怎会在你的手中?”

    “这本就是我沈家的东西。”

    沈寒星那本是空灵到了极致的视线,极其玩味地便落在了靖王那张,早已是彻底没了半分人色的脸上。

    “如今,不过是物归原主罢了。”

    在座的那些个本是早已活成了人精的宗门之主,世家之长,那本是早已没了半分焦距的眼眸,竟是带上了一丝前所未有的骇然。

    他们怎么也未曾料到。

    当年,随着沈家的满门抄斩,而彻底失踪了的玄铁兵符,竟会以这样一种,极其蛮横的方式,再一次地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

    这枚兵符,虽是无法调动那早已被皇权,所彻底掌控了的护国大军。

    却足以,将这整座帝京城防,都给彻底地化作,她沈家的私有之物。

    那个女人,竟是在他们都还未曾反应过来的弹指之间,便成了这帝京城中,除却那位高居于九天之上的圣上之外,最为,说一不二的无冕之王。

    靖王那张本是早已狰狞到了极致的脸,在这一刻,终是彻底地僵住了。

    他那本是早已被他给视作了最后依仗的龙纹金令,竟是在这枚,本该是早已被他给彻底遗忘了的玄铁兵符面前,显得,那般地不堪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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