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究竟,想做什么?”
他那本是早已没了半分人声的嘶哑声音,极其艰难地便自那早已是彻底没了半分血色的嘴唇之中,挤了出来。
“本座今日,不杀你。”
沈寒星那本是婀娜到了极致的身影,极其随意地便自那早已是彻底没了半分悬念的殿堂正中,缓缓踏出。
她那本是白皙如玉的指尖,极其轻蔑地便自靖王那只,早已是彻底没了半分力道的左手之中,取过了那枚,本是威严到了极致的龙纹金令。
“你的命,还有,更大的用处。”
她那本是空灵到了极致的视线,极其平静地便落在了靖王那双,早已是被无尽的恐惧,所彻底吞噬了的阴冷眼眸之中。
“明日早朝,替我向圣上,问一声好。”
她那早已没了半分温度的嘴角,极其玩味地便向上,勾了一下。
“顺便,再告诉他我沈家回来取回那本就该属于我们的一切了。”
靖王那本是早已没了半分焦距的眼眸,极其恐惧地便望向了那个早已是近在咫尺的绝美女子。
这个女人,竟是真的疯了。
她竟是想让他将这样一道,本该是足以将他沈家,给再一次地打入万劫不复之地的催命之符,给亲手,呈到他那位本就是多疑到了极致的父皇面前。
她这分明,是想借他父皇之手,来将他这位本是大周最为得宠的亲王殿下,都给彻底地一并清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