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从内里,一点一点,给蛀空了。”
他说着,将手里那本《南疆毒经》,递到了沈寒星的面前。
“这本书里,记载了一种早已失传的蛊毒,名为‘同心蛊’。中蛊之人,初期并无异样,可一旦被引蛊之人催动,便会气血逆行,经脉寸断,最后,油尽灯枯而亡。”
他的声音,顿了顿,那双清澈的眸子,直直地看着沈寒星。
“其症状,与国公爷如今的状况,有七八分的相似。”
沈寒星的心,猛地一沉。
她缓缓地伸出手,接过了那本散发着淡淡霉味的古籍。
“多谢顾院判指点。”
“夫人客气了。”顾瑾年又是一笑,那目光,落在她那双因为连日翻阅书籍而沾染了些许墨迹的手指上,“医者仁心,夫人为了国公爷,不辞辛劳,奔走于此,实在令人钦佩。若是有什么在下能帮得上忙的,夫人但说无妨。”
他这番话说得坦荡真诚,没有半分逾矩,却又恰到好处地表达了自己的善意与欣赏。
沈寒星看着他那双清澈坦然的眼睛,那颗总是充满了戒备的心,也难得地,有了一丝松动。
“顾院判言重了。”她缓缓地合上了手里的书,“今日之事,还望院判,能代为保密。”
“这是自然。”顾瑾年立刻点头,“夫人的事,便是陛下的事。在下,省得。”
他这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向她表明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