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就凭那群只知道动嘴皮子的腐儒,想在咸阳掀起风浪?简直是痴人说梦。
“子房先生,恕我直言,”赵桓淡淡地说道,“你们不会成功的。”
“总要去试试。”张良的眼神重新变得坚定,“不试一试,又怎知不行?”
说完对着赵桓再次深深一揖。
“今日先生救命之恩,指点之德,张良铭记于心。他日若有机会,良定会再来寻访先生,届时,再与先生共论天下大事!”
赵桓知道,强留无用。
像张良这样的人,有自己的想法和坚持。
“好。那我便在赵家村,静候佳音。”
赵桓从怀里摸出一小袋钱币,塞到张良手里。
“这些钱,先生拿着,路上用。到了咸阳,万事小心。”
张良本想拒绝,但看到赵桓真诚的眼神,又想到自己身无分文的窘境,最终还是收下了。
“大恩不言谢。先生,告辞!”
说完,张良转身大步离去。
赵桓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路的尽头,嘴角微微上扬。
“张良啊张良,等你到了咸阳,见识了那群儒生的‘风采’,再经历了现实的毒打,你就会明白,谁才是你唯一的选择了。”
相信,这颗埋下的种子,迟早会生根发芽。
赵桓转身,迈步向着赵家村走去。
还没进村口,远远地就听到了院子里传来的呼喝之声。
只见扶苏正赤着上身,在院子中央扎着马步,一板一眼地挥舞着拳头。
他的额头上全是汗水,双腿在微微颤抖,显然已经到了极限,但眼神却异常专注和认真。
一旁,白起负手而立,面无表情地看着,偶尔开口纠正扶苏的动作。
“腰马合一!出拳要用上全身的力气,而不是光靠胳膊!”
“下盘不稳,一切都是花架子!继续蹲,没我的命令不准起来!”
看到这一幕,赵桓满意点头。
看来哥哥改变的决心很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