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过来。
童男歪了歪头,但好像又歪过了头,一双漆黑的眸子看向依偎在一起的两人,声音毫无起伏:“他怎么在这里。”
明明是疑问,尾音却是陈述的语气结尾。
童女此时俯下身看向许初,语调如出一辙:“这两人以前不是对家吗。”
烛白子笑了笑:“许是和解了。”
童男童女面面相窥,似是无法理解。
烛白子黑长的广袖一挥,许初才悠悠转醒。
“还好吗?”烛白子语气戏谑。
许初环顾四周,发现周遭黑压压的一片,也不见圣朝踪影,怀中的楚叙还昏迷不醒着,她蹙眉问:“你将我们带进地府了?”
“还在圣殿里。”烛白子道。
许初咳了两声,吐出喉间血沫:“圣朝呢?”
烛白子:“解决了。”
许初点头,又问:“方才我感知到赵真仪的心魂在圣朝身上,你可找到了?”
烛白子:“已经收好了。”
许初这才安下心来,放松了神色,这一放松,就感觉到到浑身撕心裂肺的痛意。
这还不如不醒来。
烛白子话未停,打算给许初说些他收来的线索:“倒是有意思,我刚刚探了圣朝的神识,他竟敢吸人的寿元。”
许初愕然:“什么?”
“郎漠的绿洲蜕化本是天意,圣朝接管此地后,虽与白家立约世代守护,另藏一条未写入契约:需以白家道法灌注圣泉,泉水滋养绿洲,方能维持此地生机。
而白家人是知道这些的,每一代白家家主都会随圣朝以三年为期,进入圣殿。
可这些年,人对圣朝的信仰日渐稀薄,他神力衰退,便开始吸取生人寿命维系自身力量,这才成了堕神。
你之前联系到的白守义,就一直躺在圣像后的灵泉中,已被他抽尽寿命,身躯与魂魄皆困于彼处。
或许近两年他愈发衰弱,白守义的魂魄才能向外传讯。”烛白子顿了顿,“方才他还抽了白纪的寿命,这会儿还剩一口气。”
许初知道这麻烦事还没完,问:“圣泉在哪里?”
烛白子指了指:“喏,就在石像后面。”
许初点头,又问:“你之前不是和白家签过契约吗?现在圣朝死了,西域怎么办?”
烛白子:“西域自然从归地府,契约这个东西嘛,重新签就好了。”
许初不再多问,此事是白家的事,跟她没什么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