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哭,我的身体你知道的,死不了。”楚叙艰难的抬起手,抹过许初的眼角。
许初唇瓣颤动,半垂着眸,里面一片晦暗:“你当你是什么,不会死,所以也不会痛吗?”
楚叙无话可说。
两人喘息的时间并不多,结界上再次扑满裂痕,随着“滋啦”一声,结界破碎,两人只能撑着残躯各自迎战。
圣朝见两人如此顽强,心里愈发焦急,攻势更猛。
电光石火间,楚叙察觉右侧一道风刃已避无可避,若硬接,这条手臂估计要废了。
许初自然发觉了这点,她附身丢至三张屏障符抵了这一击,可她那边却空了出破绽,楚叙倏地绕身过去抵挡,但不知怎的,他的剑断了。
那风刃几乎将楚叙的胸前劈开,划破了肺腑。
“楚叙!”许初瞳孔骤缩。
楚叙倒在了许初怀里,半阖着眸子,已经有些听不清她说话了。
许初脑中一阵嗡鸣,周身的时间仿佛静止了。
她几乎没有动作,符箓却自体内流转而出,如圆环般飘立,将整座大殿映成一片蔚蓝。
而这还未结束。
符箓的数量最终压过了风刃,转而袭向圣朝。
圣朝惊愕望去,渐感不支,身上绽开道道血纹。就在他以为自己将败之际,攻击却忽然停了。
他下意识看向许初二人的方向。
她仍维持着环抱楚叙的姿势,下巴却重重抵在楚叙肩头,双眼紧闭,似乎昏死过去了。
圣朝刚松口气,心想此人必是伤势过重、道法耗尽,他正想趁机了结二人。
大殿内狂风再起!
浓郁阴森的黑气自四面八方涌出,吞没光线,转瞬便将整座殿堂浸入黑暗。
圣朝心道不妙,可要转身去逃的时候,却发现这些黑气如同牢笼一般,早已把大殿彻底封死。
烛白子在虚空中缓步而出,待他身子完全显现,身后跟着一对童男童女,手提泛着绿光的圆形灯笼。那幽幽绿光映照在他身影上,看着人心里发毛。
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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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的肤色苍白如纸,瞳孔细如针尖。他看见圣朝,嘴角扯开一抹笑,那笑意像是硬生生从皮肉间挤出来的,仿佛面皮只是覆在脸上的一层。
圣朝本还想装腔作势,烛白子却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
烛白子笑的邪性,一只手扼住他的咽喉,将他狠狠按在地上。
“你变的好弱啊,连反抗我都做不到了。”烛白子幽冷的声音响起,“说说,为什么要违反契约?”
圣朝涨红了脸辩解:“我没有违反!是你的手下送走了我的子民!”
烛白子:“和我签契约的是正神,你已成堕神,所以是你违反了。”
圣朝再说不出一句话,死死的瞪着他。烛白子也不想听他说话,指间力道渐重,黑气从他的手中迸发,裹住圣朝的全身。最后圣朝化作一股灰黑的圆球,这正是神明的神元。而一缕魂魄忽然从圆球飘出,烛白子握在手里打量片刻,随后纳入袖中。
烛白子捏着圆球,缓步走至许初二人身旁。童男童女也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