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初满意的感受着腰间金饰和珍珠冰凉的触感,又挑了大大小小的金饰套在手腕,脖颈,脚踝间。
侍女还给她梳了个朗漠的发髻,于是头上也插着大大小小的金饰,就连耳垂也是现打了个耳洞,挂上金镶珠的耳坠。
等许初出来同几人汇合时,白纪只觉得她晃眼。
白纪:“……”这人是多喜欢金子?
许初走到楚叙旁边,视线不自觉地瞥向楚叙胸口和腰间挂着的金饰。
对他举起一根大拇指:“眼光不错嘛,我怎么样?”
楚叙就知道许初喜欢,伸手将她头顶没插稳的一根珠钗插稳:“大师姐今日格外好看。”
许初眯了眯眼,又看向白纪。
白纪被人看的一阵头皮发麻,试探着说:“许师妹很好……看?”
许初满意的点头:“算你没瞎。”
白纪:“……”他什么时候瞎过?
他们出门骑的是双峰驼,这种骆驼在沙漠里能行更远的路。
先前放给商队的符鸦‘鹰’,早在昨夜便叫了一声。
符鸦一般是不会叫的,只有特定时候,譬如刚生出来时,收到情报时,发觉异常时。
昨夜便是发觉了异常,那个商队昨夜并不在商队,相反,在与许初分开后,便连夜又出了城。
此时正与他们的目的地逐渐交合。
许初:“小纪,昨天那个商队到底怎么回事?你身边说话的那个人后面去哪了?”
白纪还是没太适应这个称呼,他按了按额角,嘴上却还是正经的回着话:“我先前就一直在调查他们,正好是一月之前发现了他们的踪迹,昨日是第一次见他们,没想你们也碰巧进了这个商队。”
许初:“说明有缘。”
白纪没否认,接着说:“那个商队早在一百年前就消失了,我不知他们用的什么法子,到现在容颜都没老去,我无法接阴吏卷,不过我在牌匾上看见过他们的卷,昨日走的那个沙穴,我从前也从未见过,像是硬生生冒出来的。那人在我出门后就消失不见了,我猜他应当回了无间。”
许初:“你说,你们的圣朝会不会早就不是正经的神了。”
白纪脸色大变:“你怎能如此说?”
许初无所谓的努了努嘴:“我只是说这么一种可能,毕竟朗漠被圣朝一手遮天,地府无法直接干预,你们这边又出了这么多事,我很难不联想到堕神。”
白纪脸色煞时间变得更加低沉:“我不是没想过……可这,到底是没有证据,何况我们不过是凡人之躯,如何左右神明行事?”
许初视线看向前方金黄一片的沙原,下一刻脸上肃然,便跳下骆驼,跃向一侧,而原先她所在的地方,那头骆驼被一只如柱状的沙虫自下而上冲上天,吞入血盆大口,就连叫声都没听见。
而转眼间,沙虫在空中转了个弯,又极快的冲进地面,他朝的方向是白纪的位置。
白纪躲无可躲,抽出弯刀,正打算奋力一搏。
许初即可起了个符咒打在沙虫柱身的中段,那符咒的威力不小,竟直接把沙虫钉向五步之外的沙丘上,它本想蠕着身体继续钻进地面,可楚叙没有给它这个机会,右手拨着剑,向下点了几道剑弧,剑气飞跃过去,将沙虫砍成了七八段。
白纪后知后觉的下了骆驼,看向那分裂开的沙虫,有些震撼,这两人出招极快,想必放在中原,也是顶尖的。
他没有继续深思,因为沙海之下,还在暗潮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