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感青涩,有独特的咸鲜味,咽下后,喉咙还有些微凉之感。
不好喝。
白纪又叫了一声:“楚师弟?师弟?”
楚叙喝了不好喝的茶,眉头有些微蹙,他本来就生的冷峻,眉头蹙着的时候,便显得又些凶,他看向白纪:“有事?”
白纪:“……”
白纪犹豫了会儿,还是开口道:“放着你师姐跟我父亲这样不好吧?”
楚叙放下杯盏看向许初,她正兴致勃勃的跟白千元聊到白岳还干了哪些糗事被人追打,聊到被追打的场景,狭长的眸子弯的像一轮明月。
他的嘴角似有若无的勾了勾,回过头又冷着脸看向白纪:“你不喜欢他们聊笑?”
白纪:“……”
这种聊别人糗事的聊笑,实在非君子所为啊!
白纪实在没招,一个是他父亲,他管不住,另一个还有个冷脸守卫杵在这,他不敢管。只能干着急。
不过,聊笑归聊笑,也不过聊了区区一柱香。
几人很快又规划好接下如何行事。
白千元作为领主不便随许初等人行动,白纪倒可以替白千元带许初二人四处调查。
“对了,千元师伯,我们二人大老远跑来,这段时间可能要叨扰了。”许初笑着说。
就在方才,两人一见如故,几乎消解了先前的不愉快,许初现在说话也变得亲昵许多。
楚叙看了许初一眼,就移开了视线,这会儿又塞了一颗桌上的葡萄。
这里的葡萄很甜,汁水充足。
不过大师姐一般这么喊人,说话这么规矩的时候,都是有代价的。
他的思绪很飘忽,几乎没仔细听他们到底在说什么。
白千元:“害,跟师伯客气什么!怎么是叨扰,就喜欢你这种叨扰。”
许初颔首笑的露出嘴巴上面一排大门牙:“那个什么,我们大老远跑来一趟不容易,你瞧身上衣服都穿不起什么好的……”
“这有什么,来,拿着,就当师伯给你的见面礼!”白千元笑着拍了拍许初的肩,“明日就给你们送两身行头来,在师伯这,怎么能苦了你们!”
白千元说着将腰间挂着的钱袋拍在了许初手里。
许初感动道:“千元师伯!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
这话惹的白千元一整朗声大笑。
许初的手被这分量不轻的钱袋拍的一沉,她用余光撇了一眼钱袋开着的小口,从小口里露出来的是金晃晃的颜色。
难怪这么沉!全是金子!
许初这下是真笑的合不拢嘴。
两人被侍从安顿进了客房,这里的客房也是华美无比,玉器镶金,连床帘都是丝绸做的,摸起来就像是水做的缎子。
许初睡在软床上,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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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都像是睡在了金海中。
次日,七八个侍女捧着丝绸衣裙、金玉珠宝走进来,许初选了身好行动的上身和裤裙,这身衣服腰和肚脐是露在外面的,放在往常许初并不会选这种容易凉肚子的衣着。
但!这上衣下面挂了一圈金坠,坠子底下还挂着珍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