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整座山都框了进去。
连同平时与他们相熟的安平村人,提起此山、此观、观中人,也都语焉不详、含糊不清,仿佛这里从未有过无忧观。
此后楚叙无处可去,四海为家。他边寻找着师兄师姐的下落,边接些卷活解决生计,只是始终毫无头绪。
后面,他在日常的练功结束后,便尝试修习卦术,只是苦于卦术一门对他而言难于登天。
一晃十余年,他日日起卦,将可能之地一一卜过,卦象始终混沌。直到今日,卦象终于明澈一回,直指此处。
他离得不远,当即策马疾驰。
赶到时,正看见记挂多年的身影立于牌前,一晃如当年。
许初听完,也不知是感慨还是什么,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她转而说起自己这些年的经历:“我其实并未真正死去,只是去了趟地府……”
至于中间那些大闹地府、追着鬼官、扰着烛白子的事,她一概略过不提。
只说了这次回来的目的:一是抓穗秋神,二是寻赵真仪的三魂。
两人在客栈休整了一个时辰,临出门时,楚叙扯了扯许初的衣角。
许初推门的手一顿,回头看向他:“怎么了?”
楚叙目光落在她松散的衣领上:“我帮你理下衣服吧?”
许初“哦”了一声,自然地张开双臂,一副“你看着来”的样子。
楚叙便弓着身子,默不作声替她整理。他的手指修长,触到她锁骨时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旋即迅速下移,将她腰间那条系的歪斜的腰带解开,重新束好。
待他弄完,许初疑惑的瞥了他一眼:“你耳朵怎么这样红?”
楚叙移开视线,指节碰了碰耳廓:“方才……吃的有些热。”
也没吃什么热锅、热食吧?怎么会热成这样?
许初没纠结这个,转身推门出去。
楚叙紧随其后:“现在去哪?”
许初脚步未停,轻飘飘的丢出一句:“我们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