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在赫脸上有点挂不住:“是我疏忽了。以后我会让人多注意这一块。”
“不用了。”元乐天打断他,语气斩钉截铁,“阿软的安全,我自己负责。你的人,离她远点就是最好的帮助。” 他这话说得很不客气,带着对张在赫能力的质疑。
张在赫脸色变了变,但看到元乐天护在阿软身前那副不容置疑的样子,还有阿软那副惊魂未定的模样,他忍住了火气。他知道元乐天现在就是一点就炸的火药桶。
“行,我知道了。”张在赫点点头,话锋一转,“车泰硕前辈给你的那个练歌房的地址和预约号码,我发你手机了。他说随时欢迎你和阿软过去,都安排好了。”
元乐天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果然有一条新信息。他冷笑一声,手指在屏幕上点了点,直接把那条信息删了。
“替我谢谢他的‘好意’。”元乐天收起手机,语气平淡,“不过,不用了。我和阿软,不需要去那种地方找清净。”
张在赫愣了一下,没想到元乐天会拒绝得这么干脆彻底。车泰硕在江北区的影响力,多少人想巴结都巴结不上,他主动递出的橄榄枝,元乐天竟然看都不看就扔了?
“元乐天,你…”张在赫还想说什么。
元乐天已经不想再听了。他拉起阿软的手:“走了,阿软,快上课了。”他不再看张在赫,带着阿软径直走上楼梯。
张在赫站在楼梯口,看着元乐天护着阿软离开的背影,眉头紧锁。这个转学生,比他想象中更难搞,也更…不可预测。拒绝崔闵昊,拒绝车泰硕,为了那个叫金恩菲的女孩,他似乎真的什么都不在乎,也什么都敢做。
下午最后一节课的下课铃声终于响起。
元乐天收拾好书包,习惯性地看向阿软的座位,准备像往常一样一起回家。却发现阿软的座位已经空了。他心里一紧,立刻冲出教室。
走廊上已经挤满了放学的学生。元乐天焦急地在人群中搜寻那个抱着素描本的熟悉身影。终于,在教学楼通往旧美术室的那个偏僻楼梯口,他看到了阿软。
她正被一个穿着教师制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拦在楼梯拐角。那个男人元乐天认识,是教美术的朴老师。朴老师正对着阿软说着什么,脸上带着一种看似温和,却让人不太舒服的笑容,还试图伸手去拿阿软怀里的素描本。
阿软抱着本子,身体紧紧贴着冰冷的墙壁,低着头,拼命地摇头,整个身体都在抗拒地微微发抖。
一股邪火“腾”地一下又冲上了元乐天的脑门!食堂的事才过去多久?!现在连老师都敢打阿软的主意了?!他觉得自己脑子里的某根弦“啪”地一声断了!
他像一阵风一样冲了过去,速度快得带倒了旁边一个学生的水杯也顾不上了。
“朴老师!”元乐天的声音冷得像冰,带着毫不掩饰的怒意,猛地插到阿软和朴老师中间,用身体将阿软完全护在身后,目光如刀般刺向朴老师,“您找金恩菲同学有什么事吗?”
朴老师被他突然出现和凶狠的眼神吓了一跳,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他脸上温和的笑容也僵住了,随即露出一丝不悦:“元乐天同学?我在和金恩菲同学交流她的绘画问题。她的素描很有天赋,但最近似乎有些…停滞。作为老师,我想关心一下她的创作状态,看看她的本子…”
“创作状态是她的私事。”元乐天毫不客气地打断他,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她的本子,除了她自己,谁也不能看。朴老师,您逾矩了。”
朴老师被他这毫不尊重的态度气得脸色发青:“元乐天!你怎么跟老师说话的?!我是关心学生!金恩菲同学性格孤僻,作为老师,我有责任…”
“她的事情不用您负责!”元乐天猛地提高声音,眼神凶狠地瞪着朴老师,“朴老师,请您记住,离她远点!再让我看到您骚扰她,或者试图碰她的本子…”他往前逼近一步,几乎贴着朴老师的脸,一字一句地,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我不介意让您也去医院,陪朴东健前辈做几天病友!”
朴老师被他眼中毫不掩饰的暴戾和威胁吓得倒退一步,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指着元乐天,手指都在抖:“你…你威胁老师?!反了你了!我要告诉教导主任!我要…”
“您尽管去!”元乐天毫不示弱,声音冰冷,“顺便告诉主任,我会详细汇报您是如何‘关心’女学生,甚至试图强行拿走她私人物品的!”
朴老师噎住了,看着元乐天身后阿软那副恐惧的样子,再看看元乐天那副豁出去拼命的架势,他知道自己理亏,也惹不起这个连朴东健都敢打的疯子。他狠狠瞪了元乐天一眼,色厉内荏地丢下一句:“你给我等着!”然后转身,灰溜溜地快步离开了楼梯口。
周围几个还没走远的学生目睹了全过程,都吓得大气不敢出。
元乐天看着朴老师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