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把被子盖到他的身上。
“怎么还是不退烧呢?”
“我去找医生。”
路周年:“去了也没用。”
“帮我倒一些热水,我想喝一些。”
姜晚宁给路周年倒了一茶缸的热开水,他接过去之后,就咕嘟咕嘟的喝起来。
喝完一茶缸的热水后,路周年终于是没有那么冷了。
病房里面没有别人,姜晚宁坐在那里,跟路周年大眼瞪小眼,气氛挺尴尬的。
犹豫了一会儿,姜晚宁开口:“要不,你以后还是到我那里吃饭吧。”
“洗衣服之类的活儿,我也能代劳。”
病得这么厉害,也没有人照顾路周年,路周年还挺可怜的。
路周年靠在床头,眼睛微眯,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姜晚宁以为路周年会拒绝的时候,他开口了:“那么麻烦了。”
半夜,姜晚宁在陪护床上醒过来。
她悄无声息的起来,然后去试探路周年的额头。
他的额头还是很烫,但是,已经没有发抖的迹象了。
准备收回自己的手时,一直紧闭着眼睛的路周年,突然幽幽的开口:“你干什么?”
姜晚宁吓得打了一个激灵。
“那个……我看你还烧不烧。”
路周年睁开了眼睛。
他的眼神有些朦胧,少了一些严肃与凌厉。
如此近的距离,他的视线像烙铁一样,悍在了姜晚宁的脸上。
“我伤口有点疼。”他换了一个话题。
姜晚宁:“?”
伤口疼?
“我去叫卫生员。”
姜晚宁下意识就要起身。
路周年在这个时候,抓住了她纤细的手腕。
他的手指,贴着她的皮肤,滚烫又暧昧。
“不用去。”
“你帮我看看就行。”
姜晚宁犹豫了几秒,还是点头。
路周年将他的上衣脱掉,露出斑驳交错的伤疤。
腹部的伤口包着纱布,上面有黄色的脓液渗透,整块纱布差点就变成了黄色的了。
姜晚宁的瞳孔微微缩动了几下。
这得有多疼?
“我帮你拆开看看。”
姜晚宁的盯着那一块纱布,手指头轻微的颤抖起来。
路周年看着她的手,很突然就伸手握住她的手。
姜晚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