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她成了别人口中的狐狸精
    孤男寡女坐一辆车子回来,本来就引人多想。

    姜晚宁身上又穿着路周年的衣裳,那就更加让人想入非非了。

    天气晴朗之后,军属大院里面的那些女人,又开始对姜晚宁穿路周年的衣裳进行了深度的议论。

    “你们说,路周年跟姜晚宁是什么关系啊?”

    “昨天我亲眼看到路周年送姜晚宁回来,姜晚宁身上还穿着路周年的衣裳。”

    “你们说,姜晚宁是不是真的勾搭上路营长了?”

    “要真的是这样,那就太可惜了。一朵鲜花就这么插在了牛粪上。”

    “我看啊,两个人是不是那个啥了?要不,姜晚宁怎么穿上路营长的衣裳了呢?”

    “哎哟,姜晚宁那个不要脸的女人啊,都没有结婚啊,就敢干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来哟。”

    “咱们路营长那么好的一个男人啊,怎么就被姜晚宁那个不要脸的女人给糟蹋了啊?”

    这个事情,越演越烈,最后传到姜友军的耳朵里面了。

    姜友军回到家之后,又对姜晚宁做了一番思想工作。

    姜晚宁正给她大侄子洗澡,姜友军就搬了一张小凳子坐在姜晚宁的身边,苦口婆心的劝她:“姑奶奶,我不是跟你说得很清楚了吗?”

    “我让你不要去招惹路周年,让你离他远远的,你怎么就不听呢?”

    “你还跑去坐他的车子,你还穿了他的衣裳。”

    “你到底还对他干了什么事情?”

    姜友军是真的害怕啊。

    路周年那个阎王爷,在部队里面可是出了名的凶悍啊。

    部队里面的那些新兵蛋子,被他骂哭了好几个。

    那些个大男人都怕路周年怕得不行,姜晚宁倒是好,隔三差五的跑去招惹人家。

    前天晚上把人带到家里来吃饭。

    昨天又穿路周年的衣裳。

    天杀的,她一个姑娘家,胆子怎么就那么大呢?

    他跟路周年喝了两杯后,看到他还是忐忑得不行。

    姜晚宁倒是好,跟条虫子一样,一拱一拱的,就拱到路周年的身边去了。

    也不怕路周年一个不高兴,就把她给捏死。

    姜晚宁慢悠悠的擦洗着姜怀恩的身上,脸上都是温柔的笑。

    这孩子,长得真好。

    几天前还有些皱,今天看着已经有些肉嘟嘟的了。

    听到姜友军不满的话,姜晚宁不太想搭理他。

    “我一个小姑娘,能对他干嘛?”

    “昨天他没跟你说明白吗?”

    “你去开车去拉二八杠回来的时候,你就看不出一点点东西?”

    姜友军:“…… ”他肯定是看出来一点东西了。

    但是,他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你的那一架二八大杠链子掉了,又是下大雨的,我被困在草棚子那里了。”

    “正好有一辆军用汽车经过,我就去拦那一辆车子。”

    “我哪里知道是路周年在上面啊?我要是知道是他在上面…… ”

    后面,姜晚宁没再继续说。

    姜友军以为姜晚宁知道是路周年的车子,不会去拦那一辆车子。

    其实,姜晚宁是想着,当时她要是提前知道路周年会经过那里,她可能不等车子掉链子,就提前在那里冒雨等路周年了。

    有时候,用苦肉计,挺能让男人怜香惜玉的。

    只可惜,她没有机会用。

    “真的是你说的这样?你没有故意在那里等他?”

    姜友军不确定的问。

    姜晚宁:“你不相信我,你还回来问我?”

    “你自己去问路周年,答案不是更加精准?”

    姜友军:“…… ”

    他也不愿意问姜晚宁这些啊。

    问题是,有关于姜晚宁跟路周年的闲言碎语,差点把整个家属院给掀翻了。

    姜晚宁是她的亲妹妹,被人议论成那个样子,他能不着急吗?

    更何况,姜晚宁还穿路周年的衣裳回来。

    从姜晚宁这里得不到想要的答案,于是,次日一早,姜友军去到部队之后,就直接去路周年的办公室找他。

    踏进路周年的办公室,姜友军被一股子压抑的气息所笼罩。

    这股子压抑的气息,是从路周年身上散发出来的。

    姜友军暗自吞咽一口唾液,犹豫了许久,才开口:“路营长,我有一些私人事情想问您,不知道您方不方便?”

    跟路周年喝酒的时候,姜友军放下心理防备,不觉得压抑。

    来到路周年的办公室了,没有水酒助兴了,他感觉那一股子压抑气息比以前还要强烈上几分。

    路周年正在办公桌后面处理事情,听到姜友军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