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关上车门,撑着雨伞朝姜晚宁走来。
走到姜晚宁面前,路周年将雨伞伸到姜晚宁的头上。
他的个子很高,姜晚宁的个头,勉强能到他的肩膀。
“路营长……怎么会是你?”
姜晚宁很诧异。
这么近距离的看着路周年,姜晚宁一点邪念都没有了。
也不想跟他生孩子了。
她只想着快点回到军属大院。
路周年扫了姜晚宁一眼,看她眼眶通红,浓密的眉头皱了皱:“上车。”
他开口,声音又冷又沉,跟昨日的时候,多了好几分寒冷。
姜晚宁:“我的车子还在那边。”
“还有很多东西。”
那些东西,花了她不少钱,她舍不得丢弃。
路周年将视线转移到草棚子那边。
那里,堆了好些东西。
东西脏兮兮的。
只是看一眼,路周年就将视线收回来了。
他将车门拉开,然后将姜晚宁推进去。
姜晚宁正要说什么,路周年已经撑着雨伞去草棚子那里了。
姜晚宁:“…… ”
路周年单手将米面提起来,然后轻松的走到车子这边,将米面塞进后备箱。
姜晚宁:“……”
这人的力气好大。
除了脸色比较臭,动作是真的帅。
草棚子下边的其他东西,也都被路周年带到后备箱了。
东西都装好,他坐进车内。
姜晚宁见此,着急了:“我的二八大杠。”
二八大杠很贵,姜晚宁买不起。
“二八大杠是军牌的,没有人敢偷走。”
说完,他发动了车子,载着姜晚宁回军属院。
姜晚宁不明白路周年的意思。
军牌的二八大杠没有人敢偷,也不能留在那里啊。
“我待会儿,怎么拿回去?”
她问。
她要跑步过来吗?
路周年:“…… ”
他的脸上,似乎是冒出了一些无语的神色。
过了几秒钟,他才再次开口:“部队有车子。”
“你哥会开车过来拉回去。”
姜晚宁:“…… ”
前边开车的路周年,扫了一眼后视镜。
之后,他拿了一件衣裳,扔到姜晚宁的身上。
姜晚宁接住衣裳,问他:“干嘛?”
突然扔一件迷彩服外套给她做什么?
路周年眼神没变,语气疏离:“披上。”
姜晚宁这才注意到,自己身上湿漉漉的。
衣裳滴下来的水,弄湿了整个座椅。
她下意识的要挪个地方,刚起身,又觉得有些多此一举。
她的手很脏,刚刚下意识的接住路周年的衣裳,他的迷彩服外套也被她弄脏了。
这……
“衣服脏了,回头我洗干净了,再还给你。”
她挺不好意思。
二八大杠的车链子,真的不好挂。
碰一下,满手都是黑色的油污。
拿洗衣粉洗,可能都洗不掉。
路周年没有说话,两只眼睛专注的看着前方。
雨很大,道路坑坑洼洼的,车子不太好行使。
摇摇晃晃了十多分钟,终于是回到家属大院了。
路周年将车子开到楼下,车子停下来的时候,雨还在滴滴答答的下着。
姜晚宁下了车,客气道:“今天谢谢你。”
路周年“嗯”了一声,然后就不说话了。
姜晚宁:“…… ”
将东西拿下来之后,路周年就把车子开走了。
全程没有跟姜晚宁多说一句话。
如此冷漠,姜晚宁有点冒火。
他忘记了昨天晚上到她家里来吃饭的事情了?
好歹一起吃过饭,多说一句话怎么了?
就算他刚刚帮了她,也没有必要摆出一副她欠他钱的模样吧?
夏晓玉在家里等很久了。
听到外面有动静,她抱着怀恩出来,就看到姜晚宁穿着一件宽大的迷彩服站在门口。
“晚宁……你这是…… 你回来了呀?”
姜晚宁回头,看到夏晓玉,脸上又露出笑容:“嫂子。”
“下雨了,东西被淋湿了一些。不过还能用。”
“我衣裳湿透了,先去换身衣裳。”
夏晓玉点头。
视线却落在姜晚宁身上的迷彩服上。
那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