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卫特战队的奇袭夺城将戎坊打了个措手不及,
等他从最初的震惊与愤怒中稍稍冷静下来时,皇城已然彻底落入了明军的掌控。
一名佐领喘着粗气跑来禀报:“总督大人!据……据逃回来的兄弟说,袭击皇城的明军人数并不多,约莫……约莫不足百人!弟兄们一时不察,才被他们钻了空子!
“不足百人?”
戎坊眉头紧锁,眼神阴沉地盯着那名佐领。
“区区数十人,便能夺下有五百八旗兵驻守的皇城?你当本督是三岁孩童不成!”
那佐领被戎坊看得心头发毛,连忙赌咒发誓:
“大人息怒!千真万确!那些明军虽然火器犀利,但人数确实不多!只要大人调集兵马,随手便可将其剿灭,夺回皇城!”
旁边几名侥幸从皇城方向逃回来的兵丁也纷纷附和,七嘴八舌地描述着明军人数如何稀少,只是仗着出其不意和火器厉害。
戎坊深知明军战力强悍,可几十人夺下一座驻扎五百八旗兵的皇城,这事怎么听怎么邪乎。
但看着手下一个个言之凿凿的模样,再想到皇上那道“焚毁皇城,片瓦不留”的催命密旨,他心里的疑虑,渐渐被一丝侥幸所取代。
“好!本督就再信你们一次!”
他咬了咬牙,事到如今,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
很快,数百米名绿营兵在军官们的组织下乱糟糟地向着承天门发起了进攻。
“咚!咚!咚!”沉闷的鼓点敲响,前排的绿营兵将一面面沉重的特制盾牌举在身前,组成一道看似坚固的盾墙,缓缓向承天门城楼推进。
这些盾牌是清军专门为了应对火器而打造,外覆两层坚韧的生牛皮,内里则填充了压实的锦棉、密纸,甚至还夹杂了薄铁片,层层压制而成,单面盾牌便重达三十余斤,寻常士卒举着都费劲。
他们做过实验,这种盾牌在近距离能够有效抵御鸟铳的射击,这也是他们敢于正面冲击城门的底气所在。
他们相信,只要顶着盾牌冲到城下,凭借人数优势,便能轻易解决掉城楼上为数不多的明军。
不过很快,他们这底气便被明军的枪火轰了个稀碎。
当这数百名清军顶着沉重的盾牌,气喘吁吁地挪到承天门前那片开阔的空地时,城门楼上,二三十名特战队员突然起身开火。
“砰砰砰砰砰——!”
一连串枪声骤然炸响!长长的火舌自枪口喷吐而出,高速旋转的子弹带着尖锐的呼啸,狠狠撞在清军前排的盾牌之上。
“噗噗噗!”
一连串闷响声中,那些被清军寄予厚望的特制盾牌,被瞬间打得爆裂开来!
坚韧的牛皮被轻易撕开,内里的棉絮纸张四散飞溅,甚至连夹杂的薄铁片也被轻易洞穿扭曲!子弹余势不减,接着便钻入了盾牌后方清军的身体。
“啊——!”“呃啊!”
凄厉的惨叫声此起彼伏。前排的清军士兵身体猛地一震,胸前或腹部炸开一团团血雾,巨大的力道将他们向后推倒,砸在同伴身上,引发一片混乱。
清军失算了!
他们万万没有想到,明军火铳的威力竟然如此恐怖!
步枪不是鸟铳,特战队员们手中的90式卡宾枪,虽然为了便于携带和近战截短了枪管,导致子弹初速略逊于标准的90式步枪,但其威力依旧骇人。
经过特殊工艺改良的压缩黑火药,使得弹丸在出膛时拥有了接近早期无烟火药的膛压和威力,足以在一百米距离内轻易洞穿五毫米厚的均质钢板。
清军手中这些看似厚实的盾牌,其综合防御能力,显然还远远达不到五毫米钢板的水平。
顷刻间,承天-门前的空地上,血肉横飞,哀嚎遍野。进攻的清军成片成片倒下。
锦衣卫特战队,是大明第一支真正意义上的特种部队。其成员无一不是百里挑一的精锐,枪法精准,格斗凶悍,更精通暗杀爆破。
眼下这种据城固守的阵地战,对他们而言属实是大材小用,可对面的清军算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特战队员个个枪法奇准,清军队形又挤得密集,几乎枪枪见血。
每一声枪响,都至少有一名甚至数名清军哀嚎倒地。
眼看着耗费巨大人力物力打造的盾牌在明军的火铳面前毫无作用,而城楼上明军火铳的射速又快得令人心惊胆颤,那名领队的绿营千总脸都绿了。
“撤!快撤回来!”
他哭丧着脸看着已经死了一地的己方士兵,失声喊道。
明明那城门楼上的明军射手,数来数去也就那么二三十人,可就是这区区二三十人,却在短短几息之间,便打死打伤了他们近百人!
这仗还怎么打?
承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