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踏足其上的人,都成了枪下亡魂,他们连用弓箭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跑啊!”“妈呀!顶不住了!”
手中的盾牌死沉死沉的,却屁用没有,反而成了累赘。
眼看着身旁的同僚一个接着一个惨叫着被打倒在地,剩下的清军士兵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他们怪叫着,丢下手中的盾牌,手脚并用掉头向后方逃去。
在特战队员们的枪声“欢送”下,这群连滚带爬的清军丢下了近两百具尸体,终于逃回了皇城外的民居后方。
戎坊站在不远处的一座酒楼顶上,亲眼目睹了这场一边倒的屠杀,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铁青。
“这就是你说的明军人少?随手可灭?”
他一把揪住那名先前信誓旦旦的绿营参将的衣领,指着他的鼻子厉声质问,唾沫星子都喷了对方一脸。
那绿营参将此刻也是面如土色。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总督大人息怒!下官……下官的确是小觑了明军火器的威力!但……但明军人少确是事实!”
“城楼上开火的明军,绝不超过三十人!总督大人稍安勿躁,下官立刻重新组织人手,从两侧城墙发起进攻!明军人数稀少,他们纵使火器再犀利,也绝对无法兼顾整段城墙!”
虽然折损了近两百人,但也让这名清军参将更加确定了城内明军人数不多的判断。他拍着胸脯向戎坊保证,只要改变战术,一定能攻破皇城。
戎坊听罢,脸色稍缓,深吸一口气,语气森然地说道:
“本督再给你一次机会!记住,攻入城内之后,立刻放火烧掉所有建筑!皇上密旨,一砖一瓦都不能留给明匪!若是再有差池,提头来见!”
“是!大人!下官遵命!此次定不辱使命!”
那参将如蒙大赦,连忙磕头领命,随即起身,去重新组织兵力了。
……
吃了正面强攻城门的大亏之后,清军再也不敢从城门楼方向硬冲了。
他们绕开了易守难攻的城门,从附近民居搜刮了大量的木板、竹筏,甚至拆卸下来的门板,简单捆扎后便作为渡河工具,然后利用飞虎爪、绳索等工具,从皇城各处城墙段向上攀爬。
在真正的的攻城战中,清军这种爬墙行为无异于找死。城头守军只需投掷滚木擂石,倾倒金汁沸油,便能让攀城的敌军死伤惨重。
但是在眼下明军特战队员人手严重不足的情况下,却成效显著。
特战队员们人数太少,不可能防住那么长的城墙只能选择了后撤。只不过在临下城墙时,有队员又在城墙的出口处设置了数枚绊雷。
特种部队嘛,所过之处给敌人留点好东西不是常规操作吗?
在承天门方向的守军象征性地抵抗了一阵后,便主动放弃了城墙。几乎在同一时间,皇城外宫墙的其他三座主要城门也遭遇了类似的情况。
特战小队在给清军留下一些“临别赠品”后,全体人员迅速有序地撤入了内城。
十几分钟后,伴随着数声爆炸和一片被炸飞的残肢断臂,清军大部队终于攻入了皇城。
当然,这还只是外宫墙,想要焚毁皇城,他们面前还有一道内宫墙。
因为有了之前的经验,当清军推进到内宫墙下时,军官们故技重施,命令士兵们分散开来,从内宫墙的各个方向同时发起进攻,大量使用飞虎爪和绳索,试图通过蚁附战术,全面突破内宫墙的防守。
出乎他们意料的是,这一次,他们攀爬内宫墙的过程,几乎没有遭到任何像样的抵抗。除了偶尔几声零星的冷枪,打掉了几个倒霉蛋外,大部分清军都相当顺利地翻越了内宫墙,攻了进去。
“冲啊!杀进奉天殿!”
“杀光明匪!”
清军士兵们发出一阵阵兴奋的嚎叫,如潮水般蜂拥而入,迅速穿过内宫墙的各处宫门,直扑核心区域。
随即,面积超过三万平米的奉天门广场出现在他们眼前。
也就在这时,那些连续放弃了两道城墙防线,早已在这广场恭候多时的特战队员们终于露出了狰狞的獠牙!
“开火!”
隐蔽在广场两侧庑房廊柱后的队长,眼中杀意一闪,猛地挥手。
“砰砰砰砰……”
刹那间,密集的枪声骤雨般响起。
前排刚刚踏过奉天门的清军士兵身上顷刻间炸起蓬蓬血雾,子弹强劲的冲击力下,他们甚至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就已经被掀翻在地。
在精心构筑的交叉火力全力倾泻之下,涌入奉天殿广场的清军顿时死伤一片,伤亡之惨重,远超先前任何一次战斗!
但都已经打到这里了,清军自然是不可能再退了。
“不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