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岛津纲贵倒行逆施,自取灭亡。其族中男丁,已尽数伏诛。”
他目光扫过下方阴盛阳衰的倭国人群。
“然,萨摩藩不可一日无主。今,册立岛津纲贵之女,岛津彩香,为新任萨摩藩藩主!
此言一出,人群顿时沸腾。
“纳尼?!”
“藩主?那个女孩?”
“开什么玩笑!女人怎么能当藩主!”
女人当藩主!
这在萨摩藩的历史上,不,在整个倭国的历史上,都是闻所未闻的奇事。
几个侥幸没死的倭国男人,再也按捺不住,当即从人群中跳了出来。
“荒唐!女人不过是我等胯下玩物,岂能凌驾于男人之上!”
“我等尚在,萨摩藩岂容一女子当家!”
“除非我等尽死,否则绝无可能!
哟呵?
竟还有人嫌命长?
看着这群上蹿下跳人形牲口,心地善良的家文宣决定帮他们一把,随即,他轻挥了挥手。
“既然尔等主动求死,那本将军便成全你们。”
“拿下!”
一声令下,如狼似虎的士兵立时扑上,明晃晃的刺刀灼人眼球。
“八嘎!”
“萨摩藩的儿郎们和明寇拼了!”
眼见明军扑来,这些跳脚的人形牲口还想反抗,但下一刻,凄厉的惨叫声便被噗嗤噗嗤的利刃入肉声彻底淹没。
转瞬之间,那几名跳的最欢的牲口便被扎成了血葫芦,软绵绵地倒在了地上。
剩下一众起哄的牲口哪里还有半分抵抗的念头,一个个“噗通、噗通”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
“饶命!大人饶命啊!”
“我等再也不敢了!求大人开恩!”
明军士兵见状毫不客气,当即上前用麻绳给他们捆了个结结实实。
这些被捆住的男人见明军并未立刻挥刀,心中还暗自生出一丝侥幸的窃喜。
活下来了……
鹿儿岛如今遍地是没了男人的女子,只要能活下去……
他们似乎已经看到了在女人堆里作威作福,妻妾成群的美好未来。
可惜,他们不知道的是,等待他们的将只有暗无天日的矿坑和永无止境的劳役。
他们后半辈子唯一能接触到的雌性,或许就只有矿洞深处那些嗡嗡作响的母蚊子了。
……
明军的雷霆手段,并未在幸存者中激起太大的波澜。
此刻的鹿儿岛,女性已经成为了绝对的主体。
而岛津彩香,一个同样身为女人的藩主,无疑预示着她们的地位,将迎来翻天覆地的变化。
那些叫嚣的男人被抓走,她们非但没有害怕,眼中反而隐隐闪过一丝快意。
相较于那些矮小丑陋,视她们为器具的倭国男人,那些高大威猛,此刻又展现出“公道”的明军官兵,怎么看都是更好的选择。
想到此处,许多年轻女子的脸颊,悄然泛起一抹异样的红晕。
……
“陛下,这是家将军刚刚发回来的电报。”
颜眉手捧着一纸电文,袅袅婷婷,正欲呈到朱和埸的御案前。
不过还没等她跨出一步,吟香那小姑娘就抢先一步接过了电报。
小姑娘得意洋洋地冲着颜眉仰起精致的小脸儿,明眸中闪烁着胜利的光芒。
颜眉有些懊恼,但是她可不敢冲吟香使眼色。
如今这宫里早就传遍了,待大军克复顺天府,陛下就会封后纳妃。
而一直跟着陛下的四位侍女,个个都在备选之列,将来不是贵妃便是嫔御,甚至凤冠霞帔,母仪天下,哪个她都惹不起。
“罢了,小丫头片子。”颜眉暗自轻哼,面上却依旧温婉恭顺。
朱和埸并未留意到两个小妮子之间这点无伤大雅的“官司”,他接过吟香递来的电报,目光扫过上面内容。
“抢了两百多万两白银?“
朱和埸咂了咂嘴,眉毛一挑。
”看来这岛津家把琉球压榨可是有点狠啊!”
别看这岛津家眼下搜刮出这许多银钱,似乎家底颇丰。但实际上萨摩藩却是出了名的穷藩。
其所辖领地包括了萨摩国 大隅国以及日向国部分,疆域不可谓不广阔。奈何境内多是贫瘠山地,又没有金银矿藏,还地处偏远人丁稀少,其年贡总产出,刨除从琉球强索来的十余万石,也不过五十万石左右。
这点收入,既要养兵,又要从荷兰人手里买枪买炮,开销巨大。如此境况下,竟还能有两百多万两白银的盈余!
由此可见岛津家这完全是将琉球往死了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