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人男子眼睁睁看着妻子被土著暴徒揪住头发,像拖拽牲口般往屋外拽去,那粗野的动作几乎要将她的头皮生生撕下。
妻子的惨叫刺入耳膜,瞬间烧掉了他最后一丝理智。
他双目赤红,抄起一条实木长凳,用尽全身力气,朝着那拖拽妻子的暴徒头顶抡了下去!
“嘭——咔嚓!”
“啊——!”
实木长凳应声爆裂,碎屑横飞!
那被击中的暴徒,头颅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向内凹陷,迸裂开来。
灰白的脑浆混着暗红的血浆,从碎裂的半边头颅中汩汩流淌而出。
那暴徒哼都没哼一声,便软绵绵地栽倒在地。四肢徒劳地抽搐了几下,眼见是不活了。
“哈克!”
“这该死的白皮猪杀了哈克!”
同行的几个土著暴徒见状,先是一愣,随即勃然大怒!
他们狂嗥着扑上前来,雪亮的弯刀交错成一片寒光。
转瞬之间,那白人男子便被剁成了数截模糊的血肉,鲜血甚至溅上了天花板。
兀自不解恨的暴徒们,又将狞恶的目光转向了瘫软在地的白人妇女。
“求求你们……别杀我……让我做什么都行!我有钱,我有很多钱!”
面对几双充斥着残忍与欲望的眼睛,白人妇女涕泪横流,肝胆俱裂。她跪在丈夫那堆已分不清形状的残破尸块旁,语无伦次地哀求着。
几个暴徒相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淫邪。
遂即,他们脸上浮现出令人作呕的淫笑,纷纷伸手去解腰间那块肮脏的遮羞布。
就在这时——
“哒哒哒哒哒……”
“啪啪啪啪啪……”
一阵密集得的枪声从不远处的街道尽头炸响!几个正欲施暴的土著动作蓦地一僵。
“西班牙人的军队不是败了吗?这枪声……从哪儿来的?”
他们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惊疑不定地望向枪声大作的街口。
视线所及之处,潮水般的族人正惊惶失措地朝这边逃窜。
他们人人面无人色,脸上写满了极致的恐惧。
为了跑得更快,一些人甚至将刚刚劫掠来的绫罗绸缎、金银饰品也弃之如敝屣,丢得满地都是。
“嘿!阿莫尔!那边怎么了?你们跑什么?!”
一名土著认出了逃亡人群中的熟面孔,他扯着嗓子吼道。
“哈喇!快逃命吧!汉人的军队杀过来了!是魔鬼!他们是魔鬼!好多人都死了!”
被叫做阿莫尔的土著仓皇应了一句,便头也不回地汇入逃亡的人潮,留下哈喇和他的同伴们,依旧傻愣愣地站在原地。
“汉人?他们……不是应该被西班牙人杀光了吗?”
几人尚在惊疑之际,远处的街口,一排排猩红的身影已然出现。
“那是……快跑!”
这几名土著如梦初醒,扭头便跑!
他们不是蠢货,那么多的族人都溃不成军,他们几个留下,除了送死,别无他途。
可惜,刚才的迟疑已经断送了他们最后的机会。
这几名土著刚迈开腿,还没跑出几步,灼热的子弹便已从背后呼啸而至。
“噗!噗!噗……”
高速旋转的铅弹轻易洞穿了他们的身体。巨大的惯性甚至带着他们踉跄了几步,才重重扑倒在地。
“殿下有令:土著凡持兵器者,杀!身着华服、佩戴饰品者,杀!携行囊包裹者,杀!胆敢反抗,无论老幼,皆杀!”
李振华神色冷峻,对着周围一众士兵下达着命令。
如今的马尼拉城内,土著有十几万人,全部杀光不现实,而且朱和埸也需要留下一些人作为以后的免费劳动力,因此才下达了这个在他看来已经相当残酷的四杀令。
但在李振华的眼里,殿下还是太过仁慈。
换作他来,恐怕就得按照蒙古人那套做法,凡是高过车轮的男子,一个不留!
当然,“武器”的定义可以极其广泛,“反抗”的界限亦可灵活拿捏。
一根用来捆绑财物的草绳,一块从尸体上扒下来的麻布,乃至任何五指能够握持之物,皆可视为“兵器”;
一个凶狠的眼神,或是一个稍有迟疑的转身,同样可被判定为“意图反抗”……
随着李振华一声令下,三千余名神机营官兵,开始冷稳步向前推进。
……
与此同时,马尼拉湾港口。几艘中小型西班牙战舰正缓缓脱离泊位,巨大的船帆在水手的操控下依次升起,乘着海风,驶向开阔水域。
这是驻扎于此的西班牙皇家海军分舰队,由两艘中型盖伦帆船和三艘小型盖伦帆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