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都是周淮南喝的,你去找他要。”
宋耀祖“……”
那条缝也止不住他满身的怨念释放,他哪有这胆子!
他爸妈打的都不如这一巴掌厉害,耳朵嗡鸣了许久,以为自己成聋子了。
事情说完,宋耀祖眼巴巴地看着锅里,就差把留我吃饭写在脸上了。
宋柚懒得理他,一摊手
“想吃给5毛钱饭钱,我就……”
厨房里哪还有宋耀祖的人影,他一走,周淮南冷着张脸进来,自觉地去烧火,宋柚朝着他笑了笑,干巴巴道
“臭小孩儿活该的。”
周淮南不语,从早到晚上临近吃晚饭,宋柚也没看见肉,几次想问他,又不敢开口,难得今天心声也安静。
这缺油水的年代,她真要馋死了。
夜幕低垂,夜晚的周家村静谧黑暗,漆黑的天宛如一头潜伏的野兽,只等待时机吞噬一切。
突然,细弱的一声鸡叫响起,宋柚甚至觉得是自己馋出了幻觉。肚子咕咕直叫回应她。
“淮南,你在哪儿?”
没人应她。
【给她吃。】
宋柚动作一顿,吃什么?
寻着声音到了后院,宋柚呆住了,小嘴都闭不上,嘶的一声将口水收回。
好肥的一只鸡啊!
“淮南这是你买的呀!”
他有钱吗?
周淮南速度很快,鸡已经毛都拔干净了。
他含糊嗯了一声,宋柚乖巧地蹲在身旁,狗腿十足。
“淮南,你真好,你想吃什么味道的,我都做给你吃好不好,你真会挑鸡,这鸡又肥又大,看着就好吃。”
连串的好话,周淮南觉得人有些飘,他也没吃什么怎么好甜。
“好甜啊,好不好喝淮南,我特意给你煮的,你喜欢吗?”
两人干了一整只的鸡,谁也没想留两顿,这会儿喝着鸡汤消食。
【好甜。】
油灯昏黄,宋柚一时分不清他是嘴上说的,还是心里说的。
管他呢,太好吃了,从来没觉得鸡肉这么好吃过。
“杀千刀的,谁偷了我家鸡,我那么肥的一只鸡,毛都不剩。”
“鸡也要偷,咒你个生儿子没□□的,”
“挨千刀的偷鸡贼!你娘生你没长心呐?我家老母鸡下蛋供娃读书,你偷去塞你那黑心窟窿,吃了烂肠子、遭天打雷劈!”
大清早宋柚睁开眼?她又出现幻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