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大耳刮子
余都是周淮南喝的,你去找他要。”

    宋耀祖“……”

    那条缝也止不住他满身的怨念释放,他哪有这胆子!

    他爸妈打的都不如这一巴掌厉害,耳朵嗡鸣了许久,以为自己成聋子了。

    事情说完,宋耀祖眼巴巴地看着锅里,就差把留我吃饭写在脸上了。

    宋柚懒得理他,一摊手

    “想吃给5毛钱饭钱,我就……”

    厨房里哪还有宋耀祖的人影,他一走,周淮南冷着张脸进来,自觉地去烧火,宋柚朝着他笑了笑,干巴巴道

    “臭小孩儿活该的。”

    周淮南不语,从早到晚上临近吃晚饭,宋柚也没看见肉,几次想问他,又不敢开口,难得今天心声也安静。

    这缺油水的年代,她真要馋死了。

    夜幕低垂,夜晚的周家村静谧黑暗,漆黑的天宛如一头潜伏的野兽,只等待时机吞噬一切。

    突然,细弱的一声鸡叫响起,宋柚甚至觉得是自己馋出了幻觉。肚子咕咕直叫回应她。

    “淮南,你在哪儿?”

    没人应她。

    【给她吃。】

    宋柚动作一顿,吃什么?

    寻着声音到了后院,宋柚呆住了,小嘴都闭不上,嘶的一声将口水收回。

    好肥的一只鸡啊!

    “淮南这是你买的呀!”

    他有钱吗?

    周淮南速度很快,鸡已经毛都拔干净了。

    他含糊嗯了一声,宋柚乖巧地蹲在身旁,狗腿十足。

    “淮南,你真好,你想吃什么味道的,我都做给你吃好不好,你真会挑鸡,这鸡又肥又大,看着就好吃。”

    连串的好话,周淮南觉得人有些飘,他也没吃什么怎么好甜。

    “好甜啊,好不好喝淮南,我特意给你煮的,你喜欢吗?”

    两人干了一整只的鸡,谁也没想留两顿,这会儿喝着鸡汤消食。

    【好甜。】

    油灯昏黄,宋柚一时分不清他是嘴上说的,还是心里说的。

    管他呢,太好吃了,从来没觉得鸡肉这么好吃过。

    “杀千刀的,谁偷了我家鸡,我那么肥的一只鸡,毛都不剩。”

    “鸡也要偷,咒你个生儿子没□□的,”

    “挨千刀的偷鸡贼!你娘生你没长心呐?我家老母鸡下蛋供娃读书,你偷去塞你那黑心窟窿,吃了烂肠子、遭天打雷劈!”

    大清早宋柚睁开眼?她又出现幻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