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柚“……”
合着那肥鸡是偷的!
周淮南沉睡无异样,也没心声。
宋柚微微皱眉,翻了个身,脚往他小腿上踢
“淮南,好吵啊,怎么回事?”
周淮南翻了个身,躲开她脚
【我要睡觉!】
宋柚白眼,都骂到家门口了,还要睡!
没错!
那咒骂声停留在门外,开始3D环绕着院子循环播放,宋柚没法睡。
脚继续往后蹬,他惹出来的得负责
“淮南,吵得睡不着。”
【好烦!】
周淮南睁开眼,乍一眼宋柚以为咒怨实体了,头麻溜埋到他怀里,磕磕巴巴
“淮南,好烦啊~这人,这阴阳怪气地肯定说我们偷鸡,不解决她肯定不走。”
如今内忧外患,就靠睡觉充电了。
断电如杀人!!
【偷就偷了,她没少偷!】
宋柚凝神一听,是在说苛刻口粮?
周淮南已经起身出门,宋柚左思右想跟上去。
门打开,咒骂声戛然而止,龚瑞身形肥壮,瞪着周淮南往他跟前冲,气势如虹誓要让周淮南吐出一只鸡来。
“周淮南!你这个天杀的白眼狼!那可是我家最肥的鸡!你今天要是不把鸡给我交出来,我就去找周烨诚说道说道,他教的好儿……”
啪!
响亮的耳光声响起,成了扼住喉咙的鸡,龚翠要疯了,她好歹也是长辈!
周淮南怎么敢打她的脸!
怎么敢!
啊……啊了好几声,使出洪荒之力怒吼道
“周淮南你个贱种!”
啪!
又是一耳光,火辣辣的嘴角冒着丝丝鲜血,脑瓜子嗡嗡作响,龚翠定住。
周家门口有座枯井,早年废弃了,龚翠一早上的大动作,四邻八舍都来了,这会儿安静极了。
龚翠的儿子周建军就在拐角处,顺手拿着扁担冲过来,横眉怒眼,宋柚缩在门后捏了一把汗。
“周淮南,我妈怎么说也是你婶婶儿,就问你两句你就打人,你不敬长辈。”
啪!
今日第三个耳光。
“你怎么敢!”
啪!
第四个耳光。
周家母子俩人已经麻了,龚翠捂着脸嚎着嗓子就跑。
【贱人!】
【明天还吃鸡!】
!!!
咕咚,宋柚将恐惧都咽下,枯井旁原本准备跟风看热闹的一溜烟散了。
捂着脸散的!
不到半小时,周淮南发病的消息遍布周家村。
宋柚怎么走回卧室的不知道,被窝早凉透,头发今日不知怎得,总梳不顺畅,门被推开,转头见他进来
“淮南~你回来啦!你真厉害,你看你一出去她就不骂了,终于安静了!”
“淮南~早上想吃什么?喝粥吗?”
“吃煎饼吧,我做煎饼可好吃了。”
当初宋柚怎么讨厌那些狗腿子,如今愿逐帧学习,她愿意做周淮南的狗腿子。
不是怕露馅,更想给他按摩放松那只手。
周淮南躺回床上继续睡,闭眼前说
“馒头。”
宋柚立马狗腿接上“好呀,我做馒头也最好吃了,淮南你继续睡。”
出了房间门,笑意还没收
【我也想喝粥。】
宋柚“!!”
桌上馒头白粥都有,视线上移,杏眼粉腮,正眉目含笑看他。
【算她聪明。】
宋柚窃喜,小样,心声在手,分分拿捏。
【还是不想原谅。】
宋柚“……”
饭后,宋柚说想去找大姐,她还是得出门,周淮南没说话。
【你求我,我就一起。】
宋柚拉起他手晃荡,语气黏腻,像粘着甜口糖浆“淮南~就陪我去嘛。”
空气都是甜的。
【好吧,就陪她去。】
周淮南凤眸微挑,好不得意。
【她求的!】
方家村不远,往北走,穿过座山,路过座桥,就到了!
宋柚挽着周淮南小心观察,没人跟着他们。
难道是她猜错了?
方家院子不大,院墙半人高,四间黄泥土屋,硕大的石榴树快遮了一半,房子就他们夫妻二人住,宋桃正在洗衣。
几日没见,宋柚三步并两步,涩意无中生由,边跑边喊
“大姐,大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