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不是包藏了祸心!
念头如魔咒,前脚迈进院子,后脚便进厨房,她是来收拾那一篮子物资的,绝对不是因为害怕。
挑挑拣拣,宋柚手一顿,啧啧,这还有名堂啊……
最上面一刀肉,2肥8瘦,也是为难他们买的这么合她心意了。
除了这个值钱的,便是2块豆腐了,下面全是菜,根部还带着泥,指尖拿起一块红薯,还触到硬物?
??
2块砖头?!
篮子垫了层化肥口袋,正好方便一并提起,当然也方便掩埋真相。
宋柚努了努嘴:这老东西,可真阴。
周淮南父亲给了她一个月多少钱啊?两个人的量才这点?周淮南一个人还能长得这样身强体壮的,真是为难他基因了。
【她怎么回来就不理我了,我说错话了吗?】
【我明明是关心她,她怎么不理我了。】
【好心当作驴肝肺,哼!】
宋柚拿着菜的手一顿,略侧了余光,就看见厨房门边的一抹影子。
要不是听到他心声还不知道这人有这癖好,怪渗人的,他躲那里就为了嘀咕她?
不知想到什么,声音陡然娇滴滴的,平添亲昵
“淮南,中午要吃什么?”
周淮南心头一慌
【糟糕,不能让她看到我在这儿】
他踮着脚,速度极快。
宋柚“……”搁着演戏想拿奥斯卡啊!
嘴角噙着笑意,优哉游哉,继续
“淮南~你听到了吗?”
“都可”
平静的声音传来,宋柚一转身,恰好看见他冷着脸刚踏出堂屋。
假意没看到他脚步的匆忙,追问
“那做红烧豆腐吧,你能吃辣吗?”
“可。”
宋柚皮笑肉不笑,一转过头就沉下脸,他以为他是皇帝啊!
还都可?
可?
可你个头!
哼!
想逗他还气着自己,亏了。
【她还要特意做好吃的给我。】
【她是打算不跑了吗?】
【还是她会下毒迷晕我在跑。】
【应该不会吧,昨天都没下药。】
宋柚“……”表面哑巴,实际喇叭。
农村的土灶比较麻烦,要一边加柴一边炒菜,厨房烟熏火燎,恰巧一股浓烟扑面,眼泪先来报道,宋柚将锅碗瓢盆敲地当当作响。
这还是煮了2天,不敢想她要是一辈子在这儿煮饭…哦不,她逃不出去,在这儿只会成为神经病2号。
越想越气,泪还淌着先将菜堂屋端去。
“淮南,你能帮我看下柴火吗?我一个人来不及。”
触及她双眼,眼圈泛红噙着泪珠,周淮南片刻的错愕,本以为他不会来,哪知他没多说一句,穿着白衬衫进了厨房。
果然家务两个人做就没有矛盾。
【她刚才哭了】
【为什么哭了,她难过了吗】
【她好好看】
宋柚拿铲子的手一抖,你这转折是哪跟哪儿啊,不过算他眼睛没瞎。
吃完饭,宋柚托着腮看着他,眉目说不出的温柔
“淮南,以后我做菜你都来帮我好不好,我想你陪着。”
凭什么让他当祖宗啊!
反正这会儿也没说要打她。
周淮南垂眸竟一时不敢看她,心跳也跟着突然乱了节奏,耳尖的滚烫烧得通红。
他含糊地嗯了一声,就听见宋柚又开始娇声娇气道
“淮南,刚才切肉沫手都红了,有些疼,你看。”
纤细的十指,肌肤莹白,如今手心上红肿了些,老式的菜刀太重了。
周淮南脑子里一片混沌不明白她要做什么。
“你帮我吹吹。”
声音很轻,像芦花,带着火星的芦花,一触燎原,本就混沌的脑子烧得晕晕乎乎。
下意识俯身贴到她手心前,几乎是唇贴着的距离,轻吹了吹。
宋柚觉得手心有些痒,可看着他脸红变扭,动作僵硬地像个机器人,她乐了,让他整天折磨她,也换他来试试。
还没等她高兴太久,掌边的钝痛传来。
“啊!”
她视线陡然清晰,深深的牙印,疼得她眼泪花自己出来打转。
“淮南~你干什么咬我。”
啊!!
她怎么一时忘了他是神经病,哪个好人会咬人啊!
憋着一股气,心间却早就山洪暴发了,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