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桃透过门缝看向里面,小声询问
“小妹,他对你好吗?这里没问题吧?”
她指着脑子,眼里满是对宋柚的担心,她家小妹这般好的人,就被家里推入了这火坑,她知道的时候已经嫁过来了。
否则她就是带着妹妹跑也好,养着也罢,自然不能让她跳进去。
【她们在说什么,会不会商量着逃跑。】
宋柚“……”
她拉着姐姐满是茧子的手,声音放大了些。
“大姐,淮南对我很好,他长得也好看,你别担心。”
周淮南刚贴到堂屋的门口就听到这句,细细的温热,四面八方汇到他脸上,连毛孔都升腾着热意,心里却叫嚣的厉害。
【她说我好看?她说我好看!】
【她说我好看!我好看!】
【所以昨晚上是她要占我便宜是不是!】
宋柚“……”贱人
“那就好,我让你姐夫给做了些小物件,免得你们出去买,方便让你姐夫过来吗?”
就开门的这么会儿功夫,好几个村里人在周围看着他们,宋柚想这里面应该有人是看周淮南的。
“好呀,我让淮南帮着抬。”
话脱口而出,宋柚恨不得咬自己一口,死嘴,这么快做什么啊,当真做戏都忘了怎么敢去使唤他。
可都和大姐说了,她总不能不去,于是趁着宋桃出去,她快速将衣服捡起来丢到盆里,朝着堂屋过去。
周淮南极快地回到座位上
【想让我搬东西呀,求我呀!求我呀!】
宋柚临走到门口听到这句差点没绊倒,愣是咬着后槽牙站稳的。
一进门又换上笑意盈盈的脸,声音温柔似水
“淮南,姐夫帮我们做了些小物件,你能帮姐夫搬下吗?”
她拉着周淮南的衣角,看得他不敢直视。
【她干什么要这样说话,算了,帮帮她吧,怪可怜的。】
“嗯”
听他答应,宋柚两眼亮晶晶地望着他
“淮南你真好。”
【她好傻。】
周淮南大步往外走,自己都没发觉嘴角微微上扬,徒留后面宋柚沉下一张脸,怨气重的像鬼,你才傻,你全家都傻。
“大姐,大姐夫,麻烦你们了。”
宋柚还没走出去,听到他朝着姐姐问好,满脑子问好?他是真的神经病吗?还是说他这个病时好时坏。
没等她多想,周淮南扛着梳妆台已经过来了,宋柚忙换上笑脸,脚步快了些,跟在他身旁。
“淮南,重不重,你可真厉害,一人就扛起来了。”
声音甜腻,周淮南脸上闪过一抹不自然,等跨过堂屋,宋柚看不见的地方,他嘴角不自然的翘了翘,怪怪的。
宋柚又巴巴地去倒了几杯温水,她妈一直告诉她,对付男人你得少做多说,好话不要钱的说,该撒娇就撒娇,该示弱就示弱。
男人都是单细胞生物,需要有指令的,你想让他是什么样的人,就得发出怎样的指令。
宋柚以此为准则,谁让50多岁了,她爸还得端洗脚水,拿捏地妥妥的。
她弟弟更不用说了,能祖传的仆人,当然她妈说了,仅限正常人。
非常之时行非常之法,她也没办法。
宋桃丈夫方浩,人长得高高壮壮,一脸朴实无华的庄稼汉子,可他望着宋桃的眼里总是亮晶晶的,视线也随时都在她身上。
宋柚看在眼里,从厨房里翻出红糖,杯子里都洒了些。
“姐,姐夫,搬完来歇歇,喝点水。”
说完又朝着屋里的周淮南,声音明显夹了些
“淮南,快来喝水,累坏了吧。”
边说边拿着帕子往屋里走,宋桃看着欣慰了不少,看来妹夫人是真的好,不然她妹妹不可能这样。
温水喝在嘴里甜丝丝的,宋桃看在眼里,眼眶有些温热,她从小带着小妹小弟长大,给家里做牛做马,唯有小妹对她好。
方浩站在一旁,无声地拍着她肩膀安慰,又将杯里的水往妻子杯子里多倒了些。
屋内宋柚贴心地给他擦汗,细看她手还有些微颤。
“淮南,我特意给你多放了糖,好喝吧。”
假的!他的最少!
闻言周淮南吞咽地慢了些,红糖不是特别甜,可她说特意给他多放,温热的糖水滑过舌头,又觉得好甜的。
【为什么要给我喝最甜的糖水】
【她是不是知道我有钱】
【对,肯定是这样,她还说我好看】
【是不是又想占我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