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贱人分很多种
    耳边的魔音还在继续,宋柚将柴火摆了又摆,闹出点动静也好,她还是有些发怵的,黄花大闺女,整天读书读书,连男人的手都没签过,这会儿要给神经病糟蹋了。

    宋柚想哭了,可望着高高的院墙,以及院墙外的深山,前路茫然。

    【她是不是想跑啊!还不进来!】

    【肯定想跑!】

    【我不管,一跑我就去逮她!】

    没等到宋柚跑的动静,净房哗啦啦的水声响起,周淮南愣在当场,红温悄然攀上来脸皮,带着眼睫微颤,心跳莫名快了几个节拍。

    宋柚洗了个澡将那股紧张和恐惧舒缓了几分,也是好在原主的衣服还在堂屋,没提进去,不然她还得进躺主卧。

    挑了件棉质的碎花长裙,头发高高挽起,露出纤细洁白的脖颈,借着净房一面巴掌大的镜子,她才看清这张脸。

    竟然就是她自己,连鼻梁和眉尾以及锁骨的小痣都一模一样。

    宋柚心跳加快,忍不住用手一一抚摸,在现代她大概真的死了吧,连尸骨都没有,也不知道能不能互穿,至少让父母心里有点慰藉。

    她不是独生子女,有个弟弟,可父母对她和弟弟一视同仁,两人就差了三岁,弟弟成绩不好直接上技校,为了供她读书,和父母一起早进入了社会。

    这次好不容易考上来研究生,就等着好工作稳定下来,家里人欢天喜地,她妈说得在乡下大摆三天不收礼钱,狗都得开一桌。

    偏巧天不遂人愿,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只希望家里遭此大劫,往后父母和弟弟能够平安顺遂。

    【她是洗澡淹死了吗?怎么还不过来。】

    【天要黑了,她是不是准备跑了。】

    宋柚!才伤感一会儿,就得被他气死,这么点水要不要摁进去淹死你。

    “淮南,你要洗澡吗?外面还有水?”

    卧室里周淮南大喇喇地躺在床上,身材颀长,脚都要伸出床外了。猛然一听她声音,身体僵直了那么几秒。

    怕宋柚看出来,又撇了撇嘴,自顾自地出去了。

    【谁要她提醒,我又不是不会洗。】

    【等我洗了过来她要是不在床上,那可就好玩儿了。】

    尼玛尼玛,你是先人吧!要不要把你供起来。

    宋柚擦着头发,全是白眼,周家这么有钱,为什么不能给带他去治治病呢,转念想到好像他有后妈,也算能明白,估计巴不得他一直不正常。

    擦完头发,宋柚看着那一张床,牙关紧了又紧,该死的她恋爱都没谈过,想等工作稳定,如今却要便宜个神经病。

    老天爷,你真是不公啊,睁开你的眼睛看看啊!

    【还算她识相,不过她抖什么抖。】

    【呵,这时候知道怕了!】

    【脑子里想些有的没的,晚上敢趁机跑了……】

    【那两贱人的钱是那么好拿的吗。】

    宋柚躲在被子里狂翻白眼,你他妈最好说到做到,碰我你就死全家。

    察觉到身后人进了被窝,宋柚身形僵直,不停在祈祷他别过来,好在如她所愿,很快灯熄灭了,四周陷入黑暗中。

    本就精神高度紧张了一天,饶是她还想提高警惕也忍不住身体的困意,去见了周公。

    半梦半醒间,宋柚好像看着一人死死盯着她,那视线像是毒蛇,缠得她瘆得慌。

    翻来覆去怎么也躲不掉。

    【快跑,快跑,有敌袭。】

    【我要带你们出去。】

    【跟着我,别睡,我们一定能出去。】

    大半夜的,刚做了噩梦,脑子里突兀的声响吓得她脚不自觉地瞪了瞪,魂儿都给吓掉一半。

    借着月光她才看清周淮南好像做噩梦了,额上密密麻麻的汗珠,除了心里想的,嘴里也在喊着快跑,卧倒!

    宋柚不敢碰他,万一他装的怎么办,索性用被子躲住耳朵往床里面继续贴。

    谁知道下一秒腰间一股力道将她猛地往后一捞,宋柚心里抓狂,她就说这神经病装的,为了占她便宜。

    一团圆乎乎的黑影就这么不停在她身前拱,正想着寻个什么趁手地打他一顿,可没一会儿人又不动了。

    想翻身转过去躲开,腰间锁地跟铁镣铐一般。

    宋柚哭了“……”你最好死全家,简直不是人,折腾这么一出占她便宜。

    最后她也累了,毁灭吧,要这样睡最好能闷死他。

    周淮南再次梦到那一次任务,他想将他们都救出去,大雪天里,老程,老丁都不动了,又冷又饿。

    他背着两人好不容易找到个暖和的地方,发现了又香又软的馒头。

    他想喊人快起来一起吃,谁知道那馒头太软,他陷进去了。

    早上一醒他呼吸发闷,怀里的柔软让他忍不住手上一颤,一抬头发现自己是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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