乓啷,周淮南才慢悠悠穿好衣服起来,路过厨房外面,眼神不自觉地往里面看了看。
【看着还挺好吃的。】
【也不知道那贱人多少钱买来的,肯定很贵。】
那贱人?说几次了,难道是说他爹?宋柚手里活着面,满脑子却在周淮南身上,这死嘴正要他说又不说了,多说点也免得她抓瞎啊。
“淮南,吃饭了。”
她声音轻柔,听了这么多次,周淮南仍忍不住耳尖发烫
【她是不是下毒了。】
宋柚正端着馒头出来,猛然听到这句差点给她吓摔过去,怎么回事儿,她还没下毒,他还能预判?
依旧是像个老太爷坐在桌前,宋柚将馒头稀饭摆好,一顿饭没有一句话,吃完饭宋柚在院子里的水井旁洗衣服,回头看着周淮南在后面看着她。
“淮南你衣服呢,我给你洗了。”
周淮南没动
【奇怪,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给我做饭,还要给我洗衣服?】
【她是不是想着哄骗我,等我没了警惕性再跑。】
【那俩贱人肯定说了我有钱,等拿到钱她就会跑。】
【肯定是这样。】
宋柚手里拿着水瓢,真恨不得一瓢敲在他脑袋上,就不能安安静静好吗?想象力这么丰富去当编剧好了。
“淮南~”
不管他人死活的夹子音出现,周淮南总算拿了两件衬衫过来。
“快去吃饭吧淮南,我自己洗。”
周淮南脚步快了些,听她一说话,他就觉得脸发烫。
“小妹,你在吗?”
宋柚正琢磨怎么把衣服洗坏,门外突兀的声音传来,不防备吓了她一跳,白色的衬衫就这么落地上了。
趁着人没出来看到,宋柚擦着手上的水踩着衣服过去开门。
“大姐,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