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森年只胡乱擦了两下,便搂住了她想要上床的身躯。
“急什么,床,是我们最后的战场。”
他压着她的后背说。
几个小时后,沈微遥窝在他的怀里开始睡,傅森年的大掌落在她后背轻拍,直到她呼吸均匀。他一点点回味十二点前在外面的事情,从他们坐进休闲餐厅开始——
楼上已经有人退房。
行李箱的滚轮声在寂静环境里很清晰。
傅森年分神拿手机看时间。
没想到已经早上五点钟了。
他和沈微遥弄了四个小时。
辛苦她了。
听她说今天上午还要去工程地一趟。
傅森年没敢睡,八点半叫她起床。
沈微遥困倦地亲了口他的唇角,让他睡,睡饱回燕京。
“几点回来?”傅森年躺下问。
沈微遥说:“不管几点回来,你今天都得回燕京。”
她不想让傅东裕知道他们过于儿女情长。
傅森年单手枕在脑后,眨眨眼睛看天花板:“十天前,爷爷奶奶已经挑好婚期,就等你回来,去你们家提亲。”
沈微遥系好运动鞋的鞋带:“好。”
“婚房…不是思微园,也不是恋遥苑。”傅森年迟疑说。
“你还有房啊?”
沈微遥到椅边吃刚送来的客房餐。
傅森年漾着笑容,慢慢说:“是个只有一百多平的小家,我们俩住,没有保姆,谁都可以做饭,打扫卫生。如果你不想干,我也可以全包,可能做得不是太好, 但我会认真学。”
说完好一会儿没听到女人应声。
他歪头看去。
只见她捶着胸口似乎是噎住了。
傅森年急忙下床,沈微遥摆着手,哑着嗓子说:“别,咽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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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森年追到C市陪沈微遥过情人节的事情,自然没逃过傅东裕和曲香兰的耳目。
返程飞机落地,傅森年被叫回家吃饭。
乔玉珍和傅政都在。
他坐上了桌,肉眼可见地心情好,吃着菜也不吭声,偶尔应他们的话也都笑盈盈。
“森年,彩礼方面你还有什么要补充的?”曲香兰问。
傅森年压根没注意听:“听她父母的,你们做主就好。”
曲香兰一副见鬼的表情扭头看傅东裕。
是太满意了吗?
乔玉珍说:“奶奶把传家镯子,和那些奶奶没戴过的,拍来的首饰都送给她。”
“奶奶,您自己留着玩。”傅森年说,“您就算都给她,她也是留着积灰。”
乔玉珍问:“那她喜欢什么呀?”
傅森年思忖:“工作?项目?谈判?股权?”
乔玉珍和傅政不约而同看向傅东裕。
曲香兰暗道儿子狮子大开口。
她嫁到傅家这么多年了,也才只有轩辕2%的股份。
不远处,傅东裕抽着雪茄,闻言也没黑脸,片刻后开口:“能力到了我会给。”
傅森年望着父亲眼眸带笑:“那我先替她谢谢爸。”
这种尊重的、客气的说话态度,傅东裕好久没听过了,上次好像还是儿子上幼儿园的时候。他看向那个年轻男人,父子对视,某个瞬间无形隔阂似是不见了,傅东裕的眼尾也稍稍弯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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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沈微遥出差返回燕京。
她是前一天夜里十一点的飞机飞的,没告诉傅森年,还骗他自己要第二天上午回来。
凌晨两点,航班准点抵达燕京,她出了机场直奔思微园偷钻被窝。
微凉的身躯搂住傅森年吓了他一大跳。
沈微遥乐得起不来身:“我不想洗了。”
“睡。”傅森年缓过劲来,帮她脱外套,搂着她哄,“直接睡,睡饱再说。”
他的怀抱宽阔温暖,沈微遥没怎么沉浸,意识眨眼便昏沉了。
再睁眼就是第二天清晨六点半。
今天约好上沈家提亲。
沈微遥简单吃过早餐,便开车先回上新,舅舅和舅妈两人也都刚到,他们聊到九点钟出头,楼下忽而有了些动静,双方沟通过,来的是傅森年和曲香兰傅东裕,谈的过程很顺利,午饭在上新唯一的五星饭店吃的。
蓝臻高兴喝了点酒。
回家碰到几个眼熟的业主邻居闲聊。
她们喊住蓝臻,问:“你家微遥说的是哪里的人家?”
蓝臻轻拍了拍挽着自己胳膊的女儿手背,脸颊微醺:“本地的,就在咱们燕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