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大学有很多男生追你?”傅森年忽然问。
沈微遥挨他近点:“你都不在乎,自己一个人跑出国,现在问我有什么意思。”
“出国是因为…”
傅森年知道自己不该帮父母隐瞒他们做的那些过分事。
他想要告诉她的时候,沈微遥忽然轻轻笑出声,小声说:“其实我曾假设过,如果我那时候成功进了轩辕,也未必一步登天。我太骄傲了,磨磨我的棱角,对我以后的发展更好。”
她都知道了。
傅森年低声说:“我代他们向你道歉。”
“没关系,这都是情理之中的事。”沈微遥握住他扶手上的手掌,或轻或重的力道,声音小小的,“比起我,你受的委屈也不少。对吗?”
傅森年无声摇头。
不算什么。
但沈微遥没放过他,在他耳边问:“都是我给的委屈,对不对?”
傅森年回握住她的手。
只是对上她暗含探究审视的眼神,就否定不出来了。
不多时,电影散场,灯光瞬间亮如白昼,前排似乎是有电影里的演员亲临现场,不少人尖叫骚动起来,不过他们两个没有凑热闹,远离了人群很快离开影厅。
“口渴。”沈微遥到外面就说。
傅森年问:“咖啡还是奶茶?”
“咖啡,奶茶太甜,我现在感觉很甜,所以喝点苦的中和一下。”沈微遥笑。
现在很甜?
傅森年也觉得她很甜:“等下你找个地方坐,我排队给你买。”
沈微遥扣紧他的手指不松:“为什么不是我们两个排队,别的情侣都没分开。”
来往的情侣好像还真是这样。
傅森年解释:“不想让你站着太累。”
沈微遥和他牵手大步朝前走:“我就是想和你同甘共苦。”
而不是,让他总屈居自己之下,被人调侃舔狗也心甘情愿。
买咖啡排队的时候听别的小情侣说,天桥附近的湖泊公园今晚十点到十一点有灯光秀。
不远。
他们打车前往。
抵达已是人山人海。
傅森年搜寻四周想办法。
沈微遥却说:“都开始了,我们就在这看,不往里挤,人多,等下也不好出来。”
近处就有喷泉台和花坛。
她说话间已经坐了上去,等傅森年坐到自己身边,问:“明天不上班可以吗?”
“做了这么久老板娘不知道?”傅森年含笑调侃。
沈微遥也笑,抻腿晃动两只脚:“那你晚上和我回酒店睡。”
傅森年吸一口手里的奶茶。
心想我本来就是要和你睡的。
他轻轻碰了下身旁女人的胳膊:“卡片上到底写了什么?”
“你还惦记呢?”沈微遥好笑。
傅森年咬着吸管嘴:“你现在不说,晚点回酒店,我有的是办法撬开你的嘴。”
沈微遥想想和他做那种事就会腿酸。
她嘀咕:“第一次你让我说爱你,我没说,后来你再做,就开始撒气了吧。”
“我没有。”
傅森年直呼冤枉。
“你有。”沈微遥指责他,“你很凶,我疼了很久。”
“是我错。我只是想做得厉害点,让你舒服记得我,绝对不是撒气,我怕等我以后回来,你会忘掉我。”
傅森年承认自己那时候年轻气盛。
再心疼她都失掉了基本分寸。
他不知道女生事后会疼成那样,后来也是听别人说才知道,还内疚了好久。
如果他知道,他肯定不会做完就像个渣男一样走掉的。
“傅森年。”
沈微遥望着夜空里的灯光秀。
他看着她:“嗯?”
沈微遥慢慢说:“其实当初,我以为我跳进了你的游戏,你也跳进了我的游戏,但从实际上来说,只有你成为了我游戏里的主角,可我没有赢得太漂亮。”
她转头望着他,眼睛泛着泪光。
“不重要。”傅森年点头,“我愿意。”
沈微遥摇头,语气坚定:“重要。”
她态度前所未有的认真,傅森年稍稍正色,把奶茶放到旁边,手掌贴放她的颈侧,拇指摩挲她脸颊皮肤。他看着她微微红了的眼睛,心慌,感觉她快哭了。
沈微遥说:“你对我很好,我不被你打动才奇怪,所以我喜欢上你,就会是一件理所当然的正常事。”
傅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