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的还是99朵。
他一朵朵数了。
一朵不差。
她知道99代表什么意思吗,她在告白吗,她竟然会送他这样一个男人玫瑰花。
一定是很爱了吧。
只要想想她深藏在花下的爱意,傅森年就内疚得坐不住,带着她的花向她道歉来了。
“我…”可傅森年这时候却嘴笨了,“来和你过情人节。”
沈微遥打量他怀里的花:“这花?”
走廊里,有其他客人经过傅森年身后投来好奇目光,她止住声音,将明显有些局促的男人轻轻拉进来。
傅森年进到房间看见自己送给她的花。
66朵。
预祝她这次出差顺顺利利。
和他此刻怀里她送的这束相比确实小气。
这次怎得就马失前蹄了?
沈微遥手插在浴袍口袋:“那我换衣裳和你出门?”
傅森年点头。
她没避着傅森年,行李箱里找到衣裳直接在床边换了起来,边穿边看着他。
“不放下来?”
沈微遥见他抱着花望着自己动也不动。
傅森年总算找回自己的身体程序,把花放在她的花旁,眼神迟疑地扫过花朵间。
“卡片上…”
他实在没脸告诉沈微遥自己将她的花误会成南老板的手笔。
而钱蝶肯定瞒了他。
绝对告状了。
“卡片怎么了?”沈微遥走过来。
没看到花里的卡片。
结合钱蝶之前所说,她瞬间明白男人为何赶来,故意追问:“把卡片弄丢了?”
傅森年承认:“上面写了什么?”
七夕的情人节街上格外热闹,开学第一天,放晚学的学生们几乎血洗沿途花店。
沈微遥余光瞥身旁男人:“看电影还是吃饭?”
天色暗了,傅森年还为卡片心不在焉,她不告诉他写了什么,这让他很焦虑。
“吃饭。”
他手机上找餐厅。
“这个点,餐厅估计都订满了,随便找个店吃点。”沈微遥也点开自己的手机,说,“我看看电影票。”
傅森年侧头看女人含笑的脸庞。
这个时间真的很难找地方吃饭,或许他们来的街道不对,最后只能进了一家休闲餐厅。
大多是年纪不大的高中生。
他们两个穿着西装职业装的成年人混在里面还挺格格不入的。
消费不高,沈微遥看过菜单,对他说:“我忽然想到,我们高中那个时候,你也陪我吃过二十几块的炒饭。”
傅森年接上她的话:“你吃不掉,我会把你剩下的都吃了。”
沈微遥笑起来:“我问你撑不撑。”
“你摸着我的肚子问撑不撑。”傅森年更详细地回忆。
“不是肚子。”沈微遥修正,“是腹肌。”
他说是腹肌,还刻意凹着腹,而她手上摸到的,的确是一块块界限分明的清薄腹肌。
“你经常摸我。”傅森年笑意加深。
沈微遥狡辩:“都是你强迫我。”
冬天,他会趁着同学们在午休的时候,他趴在她桌旁睡,偷偷握着她的小手,借着外套遮掩,从衣摆塞进去,贴着他紧实的腹肌帮她捂手。
教室空调再暖和,都不及他体温半分。
时常等她把手拿出来已是汗津津的一片。
没有允许,他不敢碰她。
但那时候她对他的身体部位却很熟。
只剩一个地方不熟。
也可以说,高中毕业成年后,她为此补上最后一个,毫不犹豫地答应他的邀请。
这次沈微遥没留饭。
光盘了。
她不好意思地捏着餐巾擦嘴:“中午没吃。”
“我也是。”傅森年问,“电影是几点的?”
沈微遥忙看时间:“快开始了,我们现在走,近,就在附近,叫做爱琴海电影院。”
同样就完餐的小情侣无不是牵着手离开。
她想到高中和傅森年牵手,抿着唇浅笑:“现在的高中生,比我们那个时候…”
不知道用什么词更合适。
不过傅森年懂她。
他握住她的手慢慢扣住:“不,有很多,只是你不知道。”
“真的?”沈微遥讶异。
她只知道读书,自是不清楚这些。
走在人行道,傅森年嗯了声,按捺心脏怦怦的感觉,尝试把隐瞒的那份心情告诉她。
“一开始知道你被其他男生轮番表白,害怕你答应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