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雨燕瞧见,补妆打趣:“傅总借花献佛送给你了?”
“呸呸呸,我还不敢要呢。”钱蝶捂着小心脏过来,叹气,“他们真要离婚了。”
半个小时前。
送花的快送员让她们签收这束玫瑰。
谁敢替傅森年随便收花?
但卡片上署名是沈微遥啊。
钱蝶犹豫过后微信里问了沈微遥才签收。
偷偷放傅森年办公桌。
没想到傅总如此生气!
“要不和沈微遥通个气?”成雨燕提议。
钱蝶为难:“别了吧,那沈微遥在我们面前多没面子,我们就假装不知道。”
成雨燕看时间:“我得到会议室了。”
一会儿傅森年出来准备开会,瞥见那束玫瑰还在秘书台,他脚步顿在电梯入口。
“钱秘书。”
“在,傅总。”钱蝶站了起来。
傅森年淡问:“花留在那净化空气?”
钱蝶:“……”
朱桥跟进电梯前对着钱蝶摆了摆手。
没良心的臭男人,沈微遥真是痴心错付,钱蝶在心里骂骂咧咧,决定告诉沈微遥。没办法,她只是个牛马打工人,工作得保住,只能让楼层保洁阿姨把花带走处理。
会议室。
正在进行和SK合作的替换方案。
傅森年听着,指尖始终落在桌面手机上,拨弄手机转圈圈,忽然消息音响起。
他慢半拍,百无聊赖地翻开看一眼。
遥遥:[原来你不喜欢花呀。]
没头没尾,傅森年琢磨什么意思,不敢贸然回答,继续听汇报,暗暗想如何回复。
上次她好像说过,她会自己发现…他的喜好?
花?
傅森年查看手机App里的配送时间。
他送的花应该也该到了。
遥遥:[你送我的花我收到了。]
遥遥:[我很喜欢。]
遥遥:爱心.eji
这个“爱心”实在出乎傅森年意料,当即就没藏住表情,脸庞浮现抑制不住的喜悦,红掉的耳廓边缘泛起几分害羞。
做汇报的人声一寂。
森年:爱心.eji
遥遥:[你不喜欢红色?]
不知道她为什么问这个问题,傅森年诚实回答:[只是不喜欢粉色和紫色。]
遥遥:[那是我不喜欢的颜色。]
森年:[我和你一样。]
遥遥:[那到底是不喜欢玫瑰花,还是不喜欢把花送到公司,私下送花你会喜欢吗?]
大家只见男人脸上春心荡漾的笑容忽然敛了干净。
秒变脸不为过。
接着,在众人面面相觑之中,男人冲出会议室,几十双眼睛隔着玻璃墙目睹男人失态狂奔的身影。
电梯“叮”地打开。
钱蝶刚收到成雨燕说傅总突然离开办公室的信息,还在心里想不会是回来找我了吧,听到电梯开门,下意识转头看,果然是傅森年那张心焦如焚的帅脸。
“花在哪?”傅森年边问边找秘书台。
钱蝶连连躲让不阻碍男人视线,吓到结巴:“按您的吩咐,处、处理干净了!”
傅森年手按着两边额头:“扔到哪了?”
“保洁阿姨!”钱蝶指电梯。
公司保洁有两位,而每天上午十点,会有垃圾车经过,傅森年看表时间已是九点五十八,便直接下到一层,只见保洁阿姨推着清洁车,垃圾车也刚刚驶离。
他一摸裤口袋有车钥匙,索性到车库开车追上,追了两条街,眼看垃圾车停下,这时钱秘书打了电话过来。
“傅总,花找到了,在保洁阿姨的休息室!”
他赶回去的时候,钱蝶和保洁阿姨都在等着他,花好好的连一片花瓣都不少。
傅森年气喘吁吁地接过了花。
目光慌乱检查。
像检查什么宝贝有没有受到委屈似的。
保洁阿姨说:“这样好看的花,我没舍得丢,想着放在休息室,还能净化空气。”
傅森年:“……”
钱蝶暗暗撇嘴。
可不,某人的回旋镖扎脸上咯,也不知道疼不疼。
“不过本来有张卡片我给丢掉了。”保洁阿姨很抱歉。
卡片?
傅森年一阵肉疼。
“卡片上,说什么了?”
“没仔细看。”保洁阿姨万分抱歉。
保洁阿姨看着眼前男人的脸色愈发难看,和钱蝶交换眼神,识趣地溜之大吉了。
“钱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