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顶多升小主管。拓展部那是要参与上头开会的,以后我们再见面,就要叫你一声大领导咯。”
沈微遥舔了舔发干的嘴唇。
不确定这种超出规格的升职,是否和傅森年有关。
升职手续当天就办好了。
她和拓展部的小伙伴们互相认识了下,之后坐自己的岗位上,环顾这间独立的办公室。
不过短短一年,她就踩着傅森年这块跳板,跳到了她即便在轩辕工作几年,都未必能够站上的高度。
如果这是傅森年所谓的“登高望远”。
那他给的有点太多了。
沈微遥戳开傅森年微信,敲下消息:[我升职了,今晚庆祝吗,我请你吃饭。]
点下发送前,她犹豫地在最前面添上“老公”的称呼。
沈微遥,抛开所有利益纠葛,尽情享受这最后的时光,不要再像上次分手那样,给他留下糟糕印象,也给自己留遗憾。
可时光不懂她。
不论她如何努力地想要过得慢一点,却还是好像只是眨眼间就来到了离婚月。
大早上,傅森年光着脚,踩着地毯上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的曦光,拨开帘子看外面。
空气里飘浮着零星的柳絮。
他扬起惺忪的眸转头看沈微遥:“又到了你不喜欢的季节。”
沈微遥白皙的肩膀露在被子外头,灰色瞳仁里映进曦光:“我没有不喜欢的季节。”
傅森年见她眼睛被光照的不适,遮好帘子回到床畔。男人坐在床边,手指拨弄她耳鬓边的发丝:“柳絮让你遭大罪,还喜欢上了?伤得深刻,爱得深沉?”
沈微遥阖上眸,猫似的往男人掌心蹭了蹭:“说反了,只有爱得深,伤得才会深。”
傅森年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