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比国外第一次收到冯云舒录音。他觉得冯云舒真狠。
手握录音,却眼睁睁目睹他和沈微遥恋爱,甜蜜,看着他一步步深陷其中。
最后碾他入泥泞。
“起床。”傅森年捏了捏她的脸颊,“我让造型师过来。”
沈微遥不情愿把脸转向另一边:“几点?”
“八点半。”傅森年看过时间把手机放回去,目光安静地落于女人露在被外雪白的背部。直到这片背部随着均匀的呼吸平稳起伏,他上床躺进被子里,将柔软女体搂进怀中:“你说得对,庆功宴在晚上,还早,那我们再运动一次。”
“胡说什么,”沈微遥一边躲着他作乱的手一边笑着挣扎,“我什么时候说了!”
这场马拉松运动时间断断续续过于长了。
几近下午三点两人才起床。
三木科技的庆功宴包下了饭店的两层,礼拜六,大家都早早地过来参与部门游戏。
沈微遥今天虽以傅森年太太的身份到场,但是也想找自己熟悉的人说说话,趁傅森年和管理层们谈正事儿,她耳语知会了他一声,就准备找成雨燕和钱蝶。
经过某个部门包厢,戴着游戏面具的职员突然走了出来。
她被吓了一跳。
对方连忙摘下恐怖面具向她道歉,并随手把面具放走廊的绿植上。
“没事。”沈微遥心血来潮忽然想等下吓吓傅蛇年,指着面具,“这个你不要了吗?”
对方点头:“你可以拿走。”
“谢谢。”
她拿上面具,边走边往脸上试戴。
迎面几个职员从电梯的方向走了过来,他们聊着天,言语中提到她和傅森年。
沈微遥刚准备拿下的面具又扣回了脸上。
“听说了吗,傅总和沈秘书要离婚了。”
“你不如说沈秘书怀孕了还有点可信度。”
“就是因为怀孕。”
“他们公开婚姻关系快一年了,沈秘书嫁进豪门不想着生孩子稳住傅太太位置,那肯定是因为肚子有问题啊。”
“神经病吧!不能是你们男人有问题?”
沈微遥站在电梯前按键,转头看那几个人。
有个人在蹲下系鞋带,其他人在等。他们还在说。
“你听谁说的,他们要离婚了?”
“成秘书她对象。”
“她怎么知道,沈秘书跟她说的?”
“不清楚。不过好像不是因为生孩子,是傅总在外面有人了,还给小三做饭呢。”
“沈秘书那么漂亮,不是因为不能怀孕,我实在想不到其他理由能让傅总养小三。”
“沈秘书也太惨了。”
几人走远了,沈微遥听不见他们讲话了。
过了十几秒,她身后的电梯门似乎开了,不知是下行还是上行。
她只听到有脚步走出来。
这会儿不想被职员看见自己。
她干脆没有回头。
纵然她没回头,走出电梯的冯云舒,还是仅凭一个背影,一眼认出了沈微遥。
她见沈微遥没有发现自己的征兆,微勾唇角向走廊的方向寻,寻到最大的包厢,看到一个熟悉身影,笑着往门框上靠,屈指叩了叩旁边门板,等那些人模狗样的男士循声看过来。
傅森年稍侧过挺括身形,看到冯云舒那刻眼神沉下来。
冯云舒慢慢双手环胸,歪头望着最帅的那男人:“傅森年,我这儿有点好东西,错过了你会后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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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下的另一层在宴厅。
大部分结束部门游戏的职员都在这里汇合。
“太太好。”
沈微遥穿梭在人群,有人和自己打招呼,她就点个头,几分钟后才在钱蝶的喊声下,和她们两个碰头。
钱蝶将她手里的恶魔面具拿过来看:“营销部门的吧,他们前几天过愚人节,拿这个吓人,朱桥叫我往他们部门送文件,出电梯就是一张鬼脸怼过来。”
“好像是。”沈微遥当时没注意看包厢门口的部门指引牌。
她的视线落到成雨燕脸上。
成雨燕察觉,笑着摸了摸脸:“我脸上有脏东西?”
“不是。”沈微遥又看着钱蝶,说,“我刚听有人在传,说我和傅总要离婚。”
钱蝶和成雨燕互相对视一眼。
人多声杂,钱蝶拉着沈微遥到远离人群的角落,小声问:“难道不离婚吗?”
要离婚是真。
但这并不需要对他们公开。
这是她和傅森年的私事。
也不是他们胡乱揣测傅森年品行不端的理由。
沈微遥瞳孔深处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