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
好比法庭审案延迟择日宣判。
沈微遥回到战略部门,喝口茶解渴的工夫,收到傅森年消息,他八天前国外出差,原定日程应是半个月,却说买好机票准备回来,大概国内时间明日夜里落地。
有点遗憾。
几天前她没有给他过到生日。
天气渐冷,沈微遥下班后开车回上新住了一个晚上,次日中午在家里过生日,离家之前,蓝臻将去年织好的红色围巾送给她做生日礼物,纸袋扎了蝴蝶结。
抵达思微园。
她在车库里给傅森年发消息:[几点到?]
如果需要,她可以接机。
傅森年:[不]
夕光渐褪,沈微遥看外面,这个点他还可以发消息,大概率那边没有登机。
难不成要到下半夜吗?
沈微遥没再问,乘电梯回到家里,走过玄廊,慢慢看到客厅和餐厅交界处的空旷地,放着个超大号的纸箱,表面用红色的雾面丝绒带子,系了个蝴蝶结。
王姨不知去了哪。
她没看到人,走近纸箱拿起上面的卡片。
——“遥遥,今天是你生日,我可能没办法在午夜零点前赶到,先把礼物送上。
祝你生日快乐。”
沈微遥反复看了看卡片上的字,又围着纸箱转了转,没有看到国际物流单。
但这个卡片上的字迹是他亲笔。
这样大的箱子里会装着什么?
不会是九千朵玫瑰吧?
沈微遥计算九千朵玫瑰的面积感觉有可能,扯开丝绒带,翻开纸箱看里面。
不妨里面藏了个人。
她对上傅森年那双灿若星河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