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我爱你。”
    这个男人跪坐在纸箱里,穿着黑色西裤和纯黑紧身毛衣,两条手臂被绑往身后,红色的绑带从两边宽肩绕过,黑红极具诱惑。他仰着张肤色很白的帅脸,透着倦意的眼眸深处映进水晶灯光亮。

    “遥遥,但愿是惊喜不是惊吓。”傅森年罕见害羞。

    沈微遥不接话,趴在纸箱边沿,好奇地观察他半晌,观察这个好似把他自己当做礼物,送给她的英俊男人。

    把傅森年看得更不好意思了。

    是他跪得不标准吗?

    “傅森年。”

    她终于开口了,傅森年亮着眸子,积极地媚眼回应,同时把身体跪得更直了一些。

    沈微遥说:“能不能送点实用的礼物?”

    傅森年:“……”

    他从、上、到、下哪里不实用了?

    纸箱里面空间富裕。

    沈微遥无视男人黑下来的脸,探头看到男人膝旁躺着他还亮着屏幕的手机。

    “被绑成这样了,怎么给我发的消息?”

    “逆境里展现常人眼中不可能完成的事,这个叫做实用。”傅森年傲慢地撇开脸。

    还赌气上了?

    沈微遥忍俊不禁。

    她上下左右打量这个纸箱,故意犯了难,明知故问:“你膝盖跪得疼不疼?”

    傅森年皮笑肉不笑地弯起眼睛:“铁打的。”

    “我要怎么把你放出来?”沈微遥又问。

    傅森年无所谓:“不必放,因为我会长翅膀自己飞出来。”

    她忍着笑拿来剪刀剪开纸箱边角,扒开纸箱一侧先把男人扶出了箱子再解红带。

    沈微遥做完这些剪刀丢一旁,问:“给你绑成这样的人,是怎么忍住没笑的?”

    “他都哭了。”傅森年忽然歪头,在她的脸颊上亲了口。

    沈微遥噗嗤笑问:“笑哭的?”

    这个惊喜,是傅森年想了一个礼拜的产物,此刻被她接二连三的调侃弄得两边脸颊泛起了可疑的绯红。

    这时他注意到躺在地上的纸袋。

    捡起来打开。

    “送我的?”男人看了她一眼。

    实话到嘴边,沈微遥欲言又止,看着男人取出围巾,满眼欢喜地往脖子上围。

    知道会错过他的生日,故而她原本准备购买礼物的计划,随着他要出差而取消。

    她承认是刻意了。

    刻意不给他买礼物。

    她怕。

    怕自己的真心,到头来只是,他和冯云舒的游戏佐料。

    .

    夜里傅森年要了很多次不知疲倦。

    他像是在沙漠里长期不吃不喝的旅人,剩下最后一口气,要在她身上吃饱喝足。

    “遥遥。”男人动情地亲吻她耳根,“想死我了。”

    她水淋淋的后背紧贴他宽阔胸膛,纤细的手指攀在浴室玻璃上,留下水珠蜿蜒的痕迹。

    沈微遥不知他所谓的“想”是想她这个人,还是想她作为女人的这具身体。

    她唉声叹气地想:

    他怎么会想她这个人?

    不会的。

    她玩弄了他,他应该讨厌死她了才对。

    “遥遥。”傅森年带她去衣帽间穿睡衣,穿着穿着吻住她,“再来一次好不好?”

    沈微遥趴在玻璃首饰柜上,水雾迷蒙看了会儿里面亮晶晶的首饰,歪头还可以从穿衣镜里看自己和傅森年。

    她耳朵好红。

    他呼出的气息不断烫在那:“我爱你。”

    沈微遥眼睛泛酸,忍不住涌上热意。

    再后来视野模糊。

    泪珠在碰击中一颗颗地砸着玻璃。

    “喜欢到哭?”傅森年察觉,疑惑问她。

    沈微遥摇头:“我磕玻璃上了。”

    他非常抱歉地说对不起,抱她到床上,检查有没有磕破皮,确认她不再流泪,经过她的同意才继续。

    “遥遥。”男人不厌其烦地这样喊她。

    她有很多供人出口的称呼。

    微微。

    小沈。

    微遥。

    沈微遥。

    却只有傅森年叫她“遥遥”。

    “其实婚姻也就这么回事,早晚都要结,和我结是结,和别人也是结。你都和我结了,就别再搞什么离婚,离来结去的多麻烦。”男人边喘边哄她,“是不是?”

    沈微遥热着脸:“你想说什么?”

    傅森年稍稍支起身体,看着躺自己面前的女人,热出汗的手掌捧着她潮红脸庞:“不如我们把婚期延长?”

    “延长多久?”沈微遥问。

    “一年?两年?五年十年?”傅森年目光小心试探,埋下去慢慢舔吻她的颈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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