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趴到床沿伸手够到手机,只勉强看清备注是朱桥,接通:“怎么了朱特助?”
“傅…”朱桥往外蹦了个字听到沈微遥声音,及时打住,温声道,“太太早上好。”
男人的手臂从身后搂过来,沈微遥挣了下,她那点力气对男人来说好比蜉蝣撼树。
朱桥解释:“是这样的太太,你看我要不要先到公司,安抚大家稍安勿躁,或者,换个时间再开季度会议?”
沈微遥拿下耳边手机看时间。
瞬间血冲脑门。
她声音掩不住的尴尬社死:“对不起,你、你你先到公司,我和傅总马上来!”
“好的太太。”朱桥态度不急不躁,听不出半点催促。
但是挂了电话就深踩一脚油门飞快开走了。
沈微遥把他手机扔床头柜,翻身找自己手机,顺便把身旁睡沉的男人叫醒。
“今天季度会议,轩辕总部来人,我怎么把这个事情忘了!”
“多大点事。”傅森年卷被子想继续睡。
沈微遥拽他身上的被子:“都九点了!”
傅森年索性把被子都给她:“我四点才睡,睡五个小时,精力还没恢复好。”
沈微遥对着眼前光溜画面缄默两秒钟。
给他盖回被子。
拿脚推他下床。
“你要是因为睡觉耽误季度会议,他们就会说我狐媚惑主,你快点给我起来,哪怕到会议室睡,你上午也必须现身!”
不论她说什么,男人就是不搭理。
沈微遥心一横趴下去狠狠咬他耳朵。
.
上午,十点一刻钟会议室。
气氛隐隐紧绷。
大家都在看着双手环胸背靠椅子,满脸透着不爽的傅森年,男人低眉垂目绷着嘴角,浑身散发低气压,右耳廓还贴了张创可贴。
也不知谁惹他了。
大家等他等到现在都没生气。
他甩脸子给谁看?
沈微遥看了他好几眼,知道自己下口是有点重了,心虚地用手指轻轻戳他脊梁骨。
提醒他开场白。
“欢迎总部几位同事的到来,现在我们开始。”男人嗓音还有睡眠不足的哑。
说完就阖上双眼闭目养神了。
大家该汇报的陆续汇报,该讨论的需要傅森年给意见,却发现傅森年好似睡着了,于是纷纷把目光投向沈微遥,毕竟两口子,老虎头上拔毛的事情还是交给她才安全。
沈微遥俯身礼貌唤醒某位:“傅总,您有什么意见?”
“嗯?”傅森年嗓音倦怠,“说到哪了?”
沈微遥脸色怒了那么半秒。
朱桥想办法急救,也不知傅森年婚后为什么总不着调,明明在公司会议这种场合上,向来是个稳重的人。
他马上给沈微遥搬来了椅子。
沈微遥估摸他今天不会好好配合,只能微笑落座对大家说:“傅总嗓子不舒服,我来代劳。”
一句话仿佛打开傅森年身上睡眠开关。
他调整姿势趴到会议桌上,右臂前伸,沈微遥忙里抽空瞥一眼,见那个姿势和他以前上学睡觉时差不多。
都没吃早餐。
饿了。
回总办第一时间沈微遥叫了午餐送过来。
她语气商量:“鉴于这次失误,我觉得我们两个,要把工作和私生活分开。”
傅森年没精打采地静静看她。
半边脸上还有睡觉压出来的袖扣圆印子。
以至于那个模样有点呆。
沈微遥努力让自己的注意力不放在印子上,说:“不能让私生活搅乱我们的工作。”
“正常迟到而已,和你上学迟到一个意思,下次注意不就行了?”傅森年说。
沈微遥说:“我上学没有迟到过。”
傅森年歪头捏了捏眉心:“遥遥,不要把生活过得太紧绷,完全没必要上纲上线。”
沈微遥态度认真:“你是公司老板,我只是个秘书,不好好工作,我没有安全感,你只顾着自己爽,我呢?”
“你是我太太,想要什么职位你开口。”傅森年说。
沈微遥沉声:“傅森年,我不想做你的依附,更不想直接从你身上获得好处,我需要的是你能给我的机会!”
傅森年表情淡淡不辨心情:“遥遥,你身兼两职,既是我的秘书,也是我的妻子,但你现在,会把妻子的权力带到秘书的职责上来,比如你今天早上对我犯下的恶行。”
他指了指自己被咬破的耳朵。
沈微遥顿时底气不足:“秘书是会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