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你上班,但我咬你的时候是你妻子的身份,妻子催懒惰的丈夫上班赚钱是天经地义。不、不然你怎么养家糊口?”
傅森年冷哼:“那就是你把秘书的职责带到了妻子的权力里!你这样严格约束我,会让我喘不过气,我压力很大。”
“会吗?”沈微遥被他洗脑。
傅森年没眼看地撇开脸,把受伤的耳朵那侧给她看:“沈秘书,我们分开一段时间,给彼此留个空间缓缓。”
沈微遥心里忐忑地咯噔了下。
结婚才多久就分开啊?
腻了她?
她的工作态度,是不是对养尊处优的大少爷来说,有点过于苛刻和小题大做?
“那我…”沈微遥控制不住失落,“搬回家住了?”
傅森年眉头瞬间皱得能夹死苍蝇。
“结婚才多久,你就要和我分开,这让别人看到怎么以为?”
沈微遥听他不是分居的意思,忙问:“那你什么意思?”
是分开吃饭?
还是分开上下班?
傅森年一言不发起身到办公桌上拿了份申请表,抽出笔筒里刻着傅森年名字的签字笔,放到茶几桌上给她。
“填。”
他抓了包香烟再坐进沙发,衔了根在唇间但是没点燃。
“我受不了你的工作态度,不是受不了我们的夫妻生活,昨晚你爽到灵魂出窍,这才几个小时你就忘干净了?”
沈微遥:“……”
她暂时忽略他这张没羞没臊的嘴。
看他拿来的东西。
是子公司职员交换申请表。
她心里有这个想法,目前还在犹豫,没想到傅森年会直接把这种东西送到她手里。
太巧了。
巧?
沈微遥抬起眼睛慢慢看向他,不,他不可能知道她在想什么,不可能知道她的打算。
“怎么,帅得挪不开眼?”傅森年察觉她的眼神调侃。
沈微遥暗道自己多想,低下眼睛看表:“少自恋了。”
傅森年稍稍仰头,在她看不见的视角唇畔扯了抹宠溺的笑:“快填,我真是多一刻都不想在工作的地方看见你。”
沈微遥拿笔前倾身体开始填表,故意说:“你别想我。”
他既开口,那么这份申请表要交换到的公司,不论她申请填到哪,他都可以帮她实现。
傅森年眉目微动:“这你就不懂了,我们白天不见,晚上再见才会如隔三秋,你在床上才更有劲,不会像昨晚那样,搞搞就烦了睡了。”
沈微遥:“……”
听不见听不见。
花了几分钟填好表递给他,沈微遥暗暗观察他的反应,男人看一眼就放到旁边。
“都不仔细看?”
“仔细看,能看到什么,不就是你的经验吗,谁有我了解你?”傅森年淡道。
沈微遥一怔。
继而想想也对。
她本就是他买过来的秘书。
“烟怎么不点?”沈微遥转移话题不让他的话掉地上。
傅森年视线懒懒睨向她:“你喜欢吸二手烟?”
沈微遥:“不喜欢。”
“女人就是麻烦。”傅森年拿下嘴里的烟,丢烟灰缸里,“行了,以后戒烟。”
沈微遥有点莫名其妙。
她根本没要求他戒烟。
一会后朱桥把餐厅送来的食物送进来,她饿了,风卷残云吃完,察觉身体有了异样。
似乎例假来了。
她慌忙起身要到外面拿卫生棉。
“赔你的。”傅森年把桌上的签字笔递给她,“带过去用。”
沈微遥狐疑接过。
这支笔和她那支签字笔一样。
她刚刚一直以为是自己的那支,转半圈笔身,看见表面镶金刻字,微微怔愣。
怎么感觉,
他好像早就做好了送她走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