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我要做最恋家的男人
他们二百五。”余佳佳哈哈低笑。

    沈微遥看了眼婉拒安洋递烟的傅森年。

    不妨傅森年刚巧望过来。

    目光一触即离。

    她率先收回视线,笑不太自然。

    余佳佳发现两个人眉来眼去,想起安洋先前说的事,低下头看沈微遥戴婚戒的手,说:“微微你太不够意思了,和傅森年结婚都不告诉我,是不是要等到生小孩,才通知我喝喜酒啊?”

    多说多疑,沈微遥只好岔开话题。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你呢,和安洋又怎么回事儿?你们偶遇的次数太多了吧!”

    “谁让月老给我和他绑了红绳呢。”余佳佳被带偏。

    饭局五人,和气到每人都喝了点酒。

    沈微遥支着脑袋趴桌上和余佳佳聊得有些沉浸时,忽然听到傅森年声音响在包厢里。

    “不行,你们嫂子不让,我惧内。”

    她一头雾水地转头看向他们,那个说自己妻管严的男人,这会儿正推拒李遇递的烟。

    这一晚上,她都看到好几次了。

    沈微遥没憋住话。

    “少诬赖我,我什么时候管你抽烟了?”

    傅森年斜挑了个眼尾余光过来:“男人在外面混,人设是自己给的,女人少管。”

    沈微遥听最后那四个字额头青筋直跳,支着脸颊的手放了下来,较了真问:“傅森年,谁说在外听我的?”

    傅森年手里夹着根没点燃的烟,让李遇和安洋评理,口吻没办法:“你们看,还说没管我?一说不让她管我,她马上就跟我急眼了。”

    沈微遥欲言又止。

    余佳佳安抚她别和傅森年一般见识。

    李遇和安洋也把傅森年安抚住了。

    好似他们三个不在场的话,这对夫妻能直接干一仗。

    回家叫的代驾。

    沈微遥进门,丢下包借着酒劲问:“为什么要把自己营造成一个妻管严的形象?”

    “我乐意。”傅森年按她到换鞋凳上坐,蹲下来给她脱鞋。

    沈微遥挣扎:“我自己来。”

    傅森年宽大的手掌握她的后脚踝:“谁说在家里听我的?”

    沈微遥一噎。

    脚上再不抗拒了。

    她看着眼前男人给自己揉脚跟,低着头,水晶灯洒下的光落在男人黑色的发顶,阴影覆到她的小腿和地板上。

    “在外,我是妻管严,在家里,你就是夫管严。我觉得不错,非常符合你的提议。”傅森年语气认真。

    沈微遥疑惑:“妻管严…你不怕那样说丢面子吗?”

    傅森年摇摇头,低声笑了会儿:“这就是你外行了。男人在外面不想做的事,比如,不想喝这杯酒,他就可以说,老婆今晚发话了,敢喝醉今晚别上床,那别人就得顾忌他的老婆,不能破坏他们的夫妻关系。”

    沈微遥咕哝:“找个挡箭牌。”

    “没错。”男人帮她套好拖鞋,微仰着俊脸对她说,“你先洗澡,我洗过手就来。”

    他给自己揉脚,是要洗手的。

    沈微遥瞥了一眼他的手,先回了卧室,找衣裳进浴室洗澡,只是刚脱掉衣裳,傅森年就敲开门闲庭信步走了进来。

    脱掉的上衣被沈微遥捂在胸口,因男人突然闯进而后退:“你要上厕所吗?”

    傅森年抬手落在衬衣上开始解扣子:“我要和你一起洗。”

    沈微遥:“我…”

    “你说回到家里听我的。”傅森年解了一半扣子不解了,靠着洗脸台歪头瞧她满脸犹豫,唇角浅浅地勾起来,“老婆,来帮我脱衣裳。”

    沈微遥望过去。

    只见他修长骨节像白日在休息室里那会儿一样的落在皮带上。

    暗示她脱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