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中午怎么不和她当面说?”傅森年随口问。
余佳佳回道:“我没见她,怎么和她当面说。”
傅森年耳边一寂,脸上闲适的表情有些微凝固,沙发对面还坐着两个好友盯着自己,他恢复神色如常,继而从余佳佳嘴里听到“安洋”的名字,没注意听具体内容,心不在焉应了下来。
电话挂断。
他放开手机,垂着眼皮问安洋:“瑜伽中午和你在一起?”
“对。”安洋简单说了下经过,“她路上追小偷,被我看到了,开车帮她把人堵了,扭着送到派出所,结果那贼是网上在逃人员,还有一笔两万的悬赏。”
李遇直呼牛逼。
“她非要拿这笔悬赏请客,小姑娘贼倔。”安洋想想就好笑。
傅森年笑了声,从茶几桌下层抓了包香烟,磕出来一根衔在唇间,把烟丢桌上,让他们俩随意,而后就着安洋送过来的打火机把烟点了,眯着眼睛又笑了一声。
笑得冷冷的。
送走两人,傅森年回到休息室,发现沈微遥趴在床上已经睡着,应该刚睡没多久,平板还没自动熄屏。
一些关于总部房地产的资料挂在那。
他静静伫立,目光深邃又清冷,神色复杂地看了她很久,最后仅仅是往她的身上盖了一条羊绒毯子。
没有惊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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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微遥这一觉直接睡到太阳西落五点半。
她睁开眼睛看到满室昏暗,一缕夕光从窗子透进,暗道不好,按亮平板看时间,连忙下了床开门出去。
公司高管循声转头看到她话声一顿。
没想到有人在,沈微遥脚步急停。
但看都看到了。
现在撤回休息室为时晚矣。
她干笑颔首,垂着脑袋往外走,暗暗瞥向桌后的傅森年,男人弯着唇角望过来,那个笑容里满是促狭。
失踪了一个下午,钱蝶和成雨燕接连打趣。
她双手合十求求才止住她们的话,拿起桌上充电的手机,拔掉数据线看来电和微信。
这才知道余佳佳晚上喊了安洋吃饭。
要她把傅森年也喊上。
她回了个嗯,和余佳佳先通个气:[如果大家说起,你就说中午过来找我的。]
余佳佳:流汗.eji
余佳佳:[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姐妹,如果可以的话,我真的想帮你,不帮你一定是我帮不了。]
余佳佳:[我中午和安洋在派出所,分身乏术啊。]
安洋下午来过,那么极有可能,她中午没见余佳佳的事,已经被傅森年知道。
沈微遥懊恼地扶着额头。
一会儿到了下班时间,她难得越俎代庖,使上傅森年妻子的权力,让钱蝶和成雨燕先走。
自己收拾好东西等傅森年。
没片刻,她听到总办门敞开的声音,先按了电梯,等傅森年过来一块儿进。
电梯下行。
沈微遥稍侧过头看了看他,打破沉默:“今、今天中午,我没有和佳佳碰面。”
“嗯。”
傅森年反应平淡。
“也没有在食堂吃午饭。”沈微遥小声说。
傅森年等了几秒没等到下言,心情不错地说:“你可以把话一次性说完吗?这样我实在不知道怎么接你的话。”
沈微遥直问:“你不好奇我去了哪?”
“如果你觉得可以告诉我,自然会告诉我,不告诉我,大概不适合告诉我。”
电梯开了。
傅森年说完做了个邀请的手势请她先走。
他满不在乎的语气听得沈微遥有片刻怔忡,呆了两秒,低眉垂眼地走到他前面。
亲热产生的多巴胺后劲极大。
令她恍惚。
一度忽略这场婚姻的本质是和傅森年的协议。
纵然是做真夫妻,傅森年也不爱她,又怎会在乎她为何说谎。
半小时到了地方。
沈微遥见到了包厢里的余佳佳,拉着她的手上下打量:“真的没有伤到哪?”
余佳佳说:“真没伤着,你微信不都问了好几遍嘛。”
“既然是悬赏,就肯定不简单。”沈微遥觉得这种嫌疑人,都和穷凶极恶脱不了关系。
“多亏了安洋,不然我还真有事。”余佳佳和她坐下来,胳膊轻轻碰了碰沈微遥,压着嗓子说悄悄话,面露腼腆,“他当时像个超人,踩着石墩就飞起来了,一脚就把这个人踹到地上蜷着了。帅得一塌糊涂。”
沈微遥说:“他以前和傅森年一块儿打来打去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记得以前还吐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