掐不动,就换能掐动的地方掐。
傅森年忽然疼到低喘,放过了她的唇,蹙着眉心低下头,看着拧在胸口的纤纤玉指。
“没人告诉你攻击这里很缺德吗?”
女人的唇瓣被亲得红艳艳,张着嘴不规律地喘气,她虽然手上还在掐着他,但指尖的力道渐渐力不从心了。
沈微遥咬着牙:“我觉得攻击你下三路都不算缺德。”
傅森年:“……”
这位男士的双手默默松开了这位美丽女士的细腰。
“好嘛。”傅森年扯了扯衬衣领口,弯着眼角,含笑看她,“是我兽性大发了。”
沈微遥无语地推开他的脸:“我先出去了。”
傅森年一只手撑着门,红着脸,垂着脑袋低声问:“你就进来让我非礼一下?”
沈微遥轻声回:“我是告诉你,不要再做冒险的事,这是我们协议结婚说好的。”
眼前男人的神情肉眼可见地黯然下去。
“这种时候能不能不要扫兴?”傅森年捏了捏她的耳垂。
沈微遥确实看出他今天的心情非常好,没有再说其他的,转过身打开了门。
却见沈军刚好经过外面。
沈微遥心提到嗓子眼,身后傅森年已语气如常地开口:“好像又可以反锁了。”
她听到傅森年拧动门把手的声音,对一脸懵逼的沈军说:“刚刚这个门不能反锁,我就进来给他看看。”
说完尽量神色如常地走开了。
“叔叔你稍等,我马上就好。”傅森年醉醺醺地微笑。
沈军又一脸懵地点头看他关门,而后想到什么,马上跑到厨房,问沈微遥。
“微微,能让小傅在你房间休息吗?”
“这怎么行!”蓝臻不同意。
认识第一天,哪有这样直接的。
沈军解释:“我是看他喝多了,又不能酒驾。叫代驾,也得等他人清醒再说。人和我们又不算太熟,说句难听点的,万一断片了怎么弄,那不是不负责吗?”
蓝臻认为有道理,松口提议:“睡沙发。”
沈军指着客厅沙发让她们母女俩看:“那一米六的沙发,连小傅的腿都放不下。”
蓝臻不吭声了。
和沈军一块儿看着沈微遥。
沈微遥刚被傅森年吻过还心虚,故作勉强答应:“让、让他躺一个小时好了。”
傅森年从卫生间出来后被安排进沈微遥房间。
他十分配合,把七分醉演得恰到好处,沈微遥都想代表奥斯卡给他颁座小金人。
沈军随后也去午休了。
蓝臻收拾沈军放在玄关角落的修车制服时,看见此前傅森年带上来的东西。
两瓶飞天茅台。
一条烟。
还有适合女性养生的两个礼盒。
蓝臻不免咋舌,和沈微遥开玩笑:“不知道的还以为准女婿上门,女婿上门的标配。”
沈微遥战术喝茶。
“不过也太贵重了点。”蓝臻把它们仔细摆放好。
以示看重。
而后走过来和自家闺女说话。
“怎么样,”蓝臻眼睛里全是神采,“我看你,好像对人家小傅有点兴趣。”
沈微遥狡辩:“您看错了吧。”
蓝臻笑着:“妈是过来人了,去年你相亲的那八个,你可是连正眼都没瞧一眼。”
沈微遥心说废话。
不论男女,第一都是看颜值。
斜着瞥一眼就知道是歪瓜裂枣入不了眼,自然不想给正眼,免得夜里做噩梦。
蓝臻轻声怂恿:“处处看。”
妈妈一直在鼓励,沈微遥为了敷衍妈妈,只好端了杯水,送到房间里给他。
室门半掩。
傅森年坐在唯一的椅子里还没有休息,手里拿着她放在抽屉里的高中毕业大合照。
“谁允许你随便翻我的抽屉。”沈微遥推上抽屉。
傅森年勾着唇:“你看看咱们俩,我记得那时候谁说的来着,咱俩很登对。”
大合照里,他站在她身后,高出一个头。
她记得当时,摄影师第一次喊“茄子”的时候,他故意把下巴搁在了她的头顶。
结果摄影师眼尖。
把他训了。
“余佳佳。”沈微遥让他喝水。
“对,瑜伽。”傅森年就着她的手喝水。
沈微遥听到他对余佳佳久违的称呼,生气抬了下杯子,男人猝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