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被灌水,咽不下的全顺着嘴角流下,他反应不慌不忙,低头看了看湿掉的灰色西裤。
“遥遥,你要是不负责,我今晚就不走了。”
他说到做到,也别问他法子,哪怕是演个神经病,他想留下过夜就留下过夜。
沈微遥自己惹的祸自己背。
蓝臻不在家,她拿来吹风机,却见男人已经躺上床,那模样,都快要呼呼大睡了。
“对,你睡一觉差不多就干了。”
“不行,我里面也潮了,难受。”傅森年跟个小孩似的,理直气壮地撒娇讲道理,“万一等下我上厕所,被岳父岳母看到了,以为我尿裤子多丢人啊。”
沈微遥不与他争辩。
只好插上吹风机对着他湿掉的裤子吹。
“我睡会儿,你吹好了自己(一边)玩儿。”傅森年心满意足地阖上眼眸。
这张床应该是她从小睡到大的,他只要想想这是她闺房的床,就恨不能翻滚百来圈儿。
不过酒精让他太困了。
还是等睡一觉醒再翻滚吧。
沈微遥以为他又不正经,顿时连看一眼那地方都嫌的,撇开眼睛看另只手上的手机。
一边吹一边看。
时间一长,手上渐不能受重,吹风机的出风筒越来越往下沉,离得越来越近。
温度高到一定程度傅森年不适皱眉。
沈微遥察觉吹风机触底,心不在焉转头看直接惊坐起,再看傅森年痛苦的脸色,马上关掉吹风机丢到旁边。害怕烫坏,脑子里立刻冒出热茶水不小心烫到身上的反应,慌不择路上手挽救。
拍、擦、拨、掸。
力道大,傅森年昏沉的意志回笼,应激地欠起头和肩,修长指节攥住她手腕。他刚入睡,此刻懵得慌,不满地拧着浓眉看她,嗓音沙哑:“没让你玩这个!”
沈微遥耳朵霎时间红红的。
我…没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