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事。”傅森年问,“您呢?”
“我也没,你会喝酒吗?”沈军亮着眼睛问。
蓝臻已经准备放下筷子去拿酒,却不妨听沈微遥说:“爸你干嘛,下午还要到店里,再说他不会喝酒。”
“沈小姐怎么知道我不会喝酒?”傅森年微笑,对沈军说,“其实能喝一点。”
蓝臻起身:“我给你们拿酒。”
“你爸我就不能休息一个下午?”沈军心想一个下午的生意,哪有女儿姻缘重要。他边和沈微遥说话边去拿一次性杯子,“你和人家小傅熟吗,喝酒你也要管,这是女朋友的权力。”
沈微遥:“……”
我是他老婆,怎么就没权力管他。虽然是协议上的老婆,但也算个老婆不是?
蓝臻很快拿来酒,暗暗观察沈军刚刚那句女朋友的试探,是否让这年轻人反感。
惊讶的是,傅森年没有,还问沈微遥要微信。
“我会什么,不会什么,沈小姐不如慢慢了解?”他装模作样点开微信好友码。
爸妈撮合的气氛给到这个份上。
稍加处理不当,就可能识破她和傅森年之间有猫腻。
沈微遥只能点开微信扫码,配合傅森年演戏,顺便发消息给他:[安分点行吗?]
傅森年:[我行不行你不知道?]
又不正经。
沈微遥整个不想搭理他了。
他们俩喝酒,她就和蓝臻吃菜,桌子底下的脚时刻准备着,每次傅森年说话有暴露双方关系的预兆,不管是他故意,还是有意,她都踢他的腿,有时候踢的重,有时候踢的轻。
饭结束,沈军和傅森年双双红着脸,到客厅喝茶。
沈微遥和蓝臻收拾餐桌。
过了会儿听到沈军接电话下楼,她出去看,只见傅森年正闲庭信步朝卫生间走。
她扭头看了一眼刷碗的蓝臻,快着步子追进卫生间,关上门还没来得及和他说话,男人浸染着微薄酒气的唇舌,已经铺天盖地落下吻来,瞬间占据她所有感官。
呼吸被夺,沈微遥呜咽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