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森年对着那道可爱的身影笑出声音。
熄火开了窗缝。
放座椅睡个回笼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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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上。
沈微遥择着菜,蓝臻在厨房处理基围虾,问她宿舍在哪,有空自己去帮她打扫卫生。
“我都多大了,自己会打扫。”
沈微遥在考虑要不要真的申请公司宿舍。
万一哪天蓝臻心血来潮真的找到公司,她又没有宿舍应对,迟早要露馅的。
“微微,你实话和妈妈说,是不是谈对象了?”蓝臻问。
沈微遥慌了下:“您怎么这么问?”
蓝臻捏着一只虾扭头看了眼她:“你脖子上那红红的是什么,不是吻痕吗?”
沈微遥下意识以为傅森年不小心留下吻痕。
慌不择路跑到卫生间照镜子。
看到红痕松了口气。
“妈,这是我过敏挠的,不是吻痕。”沈微遥过来说。
蓝臻刚听她说了柳絮过敏的事,笑道:“我开个玩笑,你那么激动做什么?”
沈微遥一噎。
生怕妈妈会说“果真谈男朋友了对吧”这种话,连忙说家里都是基围虾的腥气,自己要再开扇窗户通通风。
太阳光洒了阳台满地。
沈微遥边开窗边问:“爸中午回来吃饭?”
“嗯!”蓝臻说,“你一个星期回来一次,今晚又要出去,你爸肯定要见见你。”
话到嘴边,沈微遥忽然看到楼下傅森年停车的地方。
郁郁葱葱的树叶间隙间。
他的车子还在那。
不仅如此,沈军就站在车窗外,弯腰扒着车窗缝隙朝里面看,抬手敲了敲窗。
爸要干嘛?
沈微遥百米冲刺的速度拿到自己手机,给傅森年发消息,再箭步跑回阳台看外面。
车窗降下来了。
沈军在给傅森年递烟:“有缘啊小伙子,我一看这车停的位置,就怀疑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