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微遥:“……”
想想他说的画面就受不了,沈微遥抿着嘴角不吭声,但是受到男人的激将法,自己拿开衬衣看了下两只兔子。
好好的。
“太严重了,我们到医院看看?”傅森年蹲到地上,给她后腰那里继续抹药。
沈微遥放外面的氯雷他定还没吃:“我再吃个过敏药就好了。”
“你是医生?都能给自己诊断了?那过敏源也不找了?”傅森年语重心长啰嗦,“你现在不是小姑娘,万一我身上带了什么细菌病毒,害你生病怎么办?”
呼吸随着男人说话喷在沈微遥的腰部皮肤。
她注意力被那道气息吸引,脑子不由自主地开始放空,下意识去思考他说的病菌,可以通过怎样的方式才能进到她的身体里,于是嘴上一时失去了把门的。
沈微遥说:“你不是戴了套吗?”
傅森年:“……”
他说的是自己会见外宾太多,就好比上次,他被外宾传染了季节性流感一样。
但她怎么能想到做爱呢?
好可爱。
傅森年诧异女人的逻辑能力,搽好了药,起身的过程中,男人不经意从休息室窗玻璃看到外面飞舞的柳絮。
“遥遥,是不是柳絮过敏?”
“不会的。”沈微遥语气笃定,往身上套衣裳,“以前柳絮季节,我都没有过敏。”
最终还是被傅森年强制带到医院。
检查下来的确是柳絮过敏。
轻症。
所以只是开了点药他们就走了。
.
连着用药两天,沈微遥的过敏症状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她周五晚上,接过蓝臻的电话,傅森年刚好也握着挂掉的电话,走了进来。
“我明天…”
“你明天…”
两人同时开口,同时止住声音,望着对方,不约而同笑出声,异口同声说“你先”。
傅森年颀长身躯斜倚门框边。
沈微遥等了几秒见他不出声,只好说:“我明天回家住两天,已经和我妈妈说好了。”
“难道不需要和我说好?”傅森年掀唇。
“我现在正在和你说。”沈微遥问,“你要和我说的是什么?”
傅森年垂眸,在手机上点了两下:“两天不行,一天。明晚你和我回老宅。”
沈微遥想为自己争取利益,男人已将拨通的手机贴放耳边,讲着电话走开了。
她跟到门口,探头看走廊说电话的傅森年。
“改到晚上,中午我陪她回家看丈母娘。”男人语气随性慵懒,“废什么话,她妈妈当然比你们重要,挂了。”
沈微遥连忙缩回了脖子。
次日,傅森年和她前后脚起床。
沈微遥每次想问“你不会真要和我回家吧”都没机会。
他后脑勺像长了眼睛似的,每次都能精准在她张口之际阻断她说话。
吃了点早餐,沈微遥抓住最后机会婉拒:“我下午忙好会给你打…”
“我先走了。”傅森年打断。
走?
他不和她回家?
沈微遥快乐地点着脑袋:“好。”
傅森年双手插进裤兜离开餐厅,按室内电梯到地下停车库,很快消失在沈微遥眼前。
这儿难叫出租。
她回房收拾了下,让王姨帮忙找了块胶带,到地下车库,贴在宝马电动车的车标上。
头盔刚戴上,车库有轿车滴滴了两下。
她循着声音看到黑色布加迪驶过来。
车窗降下,男人戴着墨镜上下打量她。
“你还没走啊?”沈微遥问。
傅森年不见半点笑脸:“我送你,外面有傅家的人。”
不让傅家人知道他们是协议结婚,是沈微遥应该做的,当下放弃小电驴上了车。
开出车库,她眼睛左右环顾,想看看傅家的人在哪。
以后出门都要搞得和间谍似的还得了?
傅森年辛苦压着嘴角的笑:“遥遥长官,我们已经进入安全区,可以卸头盔了。”
沈微遥后知后觉头上还戴了个帽。
连忙摘了下来放脚下。
“公交站台或者地铁站放我下来就好,你忙你的,下午我忙完打电话给你。”
“不忙,送你到上新我再走。”傅森年说。
他明确说会走,沈微遥不好再怀疑他是否想登门,若贸然问出来,难免惹他嘲笑。
上新老地方,她确认外面环境安全,才鬼鬼祟祟下车,脚步匆匆,一头扎进楼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