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神色淡淡的,就只是请老同学帮个忙,不是搭讪行为。
沈微遥迟疑接过来。
迟早要和傅森年职场相处,她倒不是为了避他才不想回包厢,而是不想处于八卦中心。
若她一人,话题度会适可而止。
但傅森年来,话题就扩大范围了。
“谢谢。”傅森年深邃的黑眸在她脸上轻轻掠过。
微哑嗓音里浮现的笑意没让沈微遥察觉到。
她在想事。
上学那会儿,傅森年之流都是偷着抽烟。而追沈微遥期间,沈微遥没见过他抽烟,身上也闻不到半点烟味。包括后来高三一年,她和傅森年交往之中,她学习,傅森年日常趴在她旁边桌睡觉,直到上课铃,她把他喊醒,让位置给她的同桌。
偶尔同桌开玩笑说和傅森年换位置得了。
他那厮却说:“我坐她旁边,她课上分心全瞅我这张帅脸了,还怎么带我考大学啊。”
又浑又懒又帅又不着调。
但成绩是属于老天爷追着喂饭吃。
也很会演。
演得沈微遥很多时候都要相信他是不是真的喜欢她了。
四个年轻男客带着酒意上洗手间,发现沈微遥夹烟发呆,那脸美得让人呼吸一滞,眼前一亮,像是末日里的一片废墟中突然惊现一栋巍峨高耸的豪楼,或布满鲜花植物的公园那样美好。
“美女,”为首男人撇下同伴靠近,从烟盒里磕了根烟,熟练低头,“借个火。”
沈微遥挪开手,蹙眉婉拒:“不借。”
“别呀,你就站着不动,我吸两口就好了。”男人说“吸”的时候下巴往她胸前点。
说完那边几个男人的同伴都笑了。
沈微遥冷着脸,不紧不慢把右手的香烟换到左手夹,抡圆胳膊,朝着男人的脸上狠狠地扇了一巴掌。
“啪”一声。
响声把几个男人都听愣住了。
这个被打的男人低低骂了句草,抬手就要薅沈微遥头发,在夜场玩的抽烟女,能是什么好货,调戏两句怎么了。他今天非要好好教训这女的跪地上喊“大哥我错了”。
只是还没碰到沈微遥半根头发丝,就被几根指骨精准捏住腕部命脉,控制在半空。
他以为是自己同伴阻止自己,扭头想骂,结果没看清人,腰上就被踹了一脚。
不知哪里的骨头咔叭一响,男人的身体跪摔出去老远。
霎时惨声痛叫。
始作俑者傅森年慢条斯理夹走沈微遥手里的香烟。
一张冷峻的帅脸不辨表情。
他轻声对她说:“自己回包厢。”
“算了。”沈微遥不想惹事。
不想和他有上司下属之外的关系牵扯。
尤其是“傅森年为她”的这种名义。
但大少爷显然和她产生了分歧,稍稍伏下点儿宽肩,傅森年缓缓和她平视,半眯的黑眸像夜晚蛰伏起来伺机等待捕杀猎物的豹,嘴角凉薄地勾了抹玩味的冷笑,整个人刺儿刺儿的:“不让他吸,想让我吸?”
“啪”又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