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慈心下算了算:“他们走的官道,一路最快也要接近一月,现在堪堪不足半月,想来还要一段时日。”
徐子安急的拍手:“那些刁民,若是在不想办法,指不定怎么败坏咱们的名声,丰年县有违建朝廷肯定是要怪罪于我们的,再加上这一条,那......咱们可就是永无翻身之日了。”
说到最后一句话,徐子安的脸色阴沉下来:“方慈,咱们现在可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你不会不明白吧。”
方慈一哽,下巴上的胡子轻微地颤抖着。半晌只得无奈的叹口气:“还是先想想怎么办吧,要真起了瘟疫,可是要掉脑袋的大事啊。”
徐子安警惕地看了看紧闭的门口:“违建屋舍的是那群刁民,我们每日都派人去好言相劝,若起了瘟疫死了人也是他们活该。”
方慈张了张嘴,看着徐子安阴沉的脸半晌没说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