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怀将字条收起来,对无青吩咐道:“派人暗中保护。”
无青了然,领命离开了。
“巧了哦,说不定你们还能在江南相遇,”于尹禾背着手绕着楚怀缓缓踱步,“啧啧啧,江南烟雨,山水如画,好地方啊。”
楚怀不理他:“收拾收拾,准备出发!”
于尹禾了然,看着楚怀转身上马车的身影暗暗偷笑着。
......
楚怀一行人是秘密受命,一直都没有走官道,为了赶路几人刚走到庆安地带便全换成了骑马前行。速度更是变得飞快,半月多便赶到了兖州。
而霍韦,身上怀揣着官府文书,一路沿官道而行,经过的各地州县都给足了霍韦面子。每每宴请,霍韦都以兖州灾情紧急,不便久留为由拒绝了。
兖州丰年县县令徐子安早早便等在了城门口,涝灾最严重的便是丰年县,贫民最多的也是丰年县,当然最头疼的也是丰年县。
霍韦这个京都派来的及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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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恰巧能解徐子安燃眉之急,自任命书下达之后,徐子安日日盼夜夜盼,总算将霍韦盼来了。
这一个月,丰年县又下了几场大雨,农田已经被泡的不成样子,恐怕今年连正常播种都变成了奢望。徐子安虽然依照惯例下了令修建堤坝,疏通官渠。但丰年县这些年的贫民已经越积越多,这些人在丰年县西边随意搭建屋舍,贫民已然变成了刁民。徐子安这个县令自觉出了这样的事恐怕已然官帽不保,欲哭无泪地跟霍韦交代着实情。
霍韦脸色越来越黑:“百姓肆意搭建屋舍,你身为县令却置之不理,你该当何罪!”
徐子安大汗淋漓,一张老脸紧紧地皱在一起:“大人,我真是一时糊涂啊,原本西边只是一家人建了屋舍,我便没往心上去。可没料到人越来越多,待下官想管的时候,已经......已经来不及了。”
霍韦冷着脸:“现在不是治你罪的时候,治理灾情才是最重要的事。先带我去西边......你这是什么表情?”
徐子安回过神来,对着霍韦赔笑道:“大人,实不相瞒。几日前丰年县来了两个奇人异士,他们已经将贫民妥善安置了,灾情也已经控制了下来。”
霍韦眼睛一眯,手指在桌案上轻点着:“你可知晓是何人?”
徐子安摇了摇头:“大人,那两人戴着面具,我也没有见过他们的真面目。就在您进城的前日,刚刚出城离开了。”
霍韦手指一顿:“先带我去西边看看。”
徐子安殷切地跟上霍韦的脚步。马车上,徐子安娓娓道来:“那两个神秘人来丰年县,是几日前......”
又是大雨,徐子安放下手中的茶盏长叹一口气:“官渠挖的怎么样了。”
县丞方慈也跟着叹气:“官渠前日便全部疏通好了,但是西边还是最碍事的,前几日我们派人去跟那些刁民商量要求拆除屋舍,他们抄起棍棒便要动手。若是解决不好,恐怕上头的人追究起来咱们更难办。”
徐子安看了看桌案上的茶,此时却是没有心情再去品了:“那京都来的指挥使怎么还没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