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事,他可知道?”
于尹禾神色一滞:“昨夜他找过我,但他定然早都知道我到了京都,老家伙毕竟在京都手眼通天,我本也没想瞒过他。只是没想到他竟这么快找上门来,看来应该是你越来越让他觉得不安了。”
楚怀轻轻描摹着茶盏的边沿:“他来找过你,所以你才没有睡好?”
于尹禾没料到楚怀的关注点在这儿,一时无话。
“他既然给你取名飞白,便是希望你越飞越高,越飞越远,你应该如他所愿的。”楚怀勾着唇角,身子懒散地靠在桌案上,没有半点形象可言,眼睛里面泛着坏意直勾勾地盯着于尹禾。
于尹禾抬脚踢了一下楚怀:“滚蛋,你少这样看我,我可没有断袖之好。”
楚怀不置可否,捏起茶盏品着:“不用担心他,有那时间被他影响着,不如想想怎么在日后好好折磨他。”
于尹禾没说话,自己却也没察觉到眉梢间一直存着的那点郁结之色已经荡然无存。楚怀放下茶盏时歪着眼睛看了看于尹禾眉梢间,轻轻地笑着。于尹禾不明所以:“笑什么?”
楚怀收回眼来:“无事,只觉得你而今已经貌比潘安了。”
于尹禾摸摸自己的脸:“这话我承认了,但我真不是断袖,你放过我吧楚逾白。”
楚怀脸色一黑,掀起衣袍扬长而去,只留下一句淡淡的:“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