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怀听得发笑:“这理由也就你能想得出来了。”
于尹禾拍拍桌子:“那我怎么办?你不知道,她当时一身红衣从屋檐上飞下来,当真像话本子里的女侠客。我当时和罗十三在一起,我们两人加起来连只鸡都杀不死,想和她硬碰硬不是自讨苦吃吗?”
楚怀将倒好的茶盏推给于尹禾,自己拿起一盏品了一口:“然后呢?你怎么被揭穿了?”
于尹禾心虚地摸了摸鼻子:“当时看她身手便知道是个练家子,一直听说苏无忌收了个女徒弟,没想到就是她。当年江湖上那场厮杀,苏无忌不是留了隐疾?你说是不是冤家路窄呢,我那日刚好去药堂改新的药方,直直地就和她碰一起了。”
于尹禾越说越气愤,拍案而起:“你就说江州那风邪不邪?她原本以为是我给我娘去抓药,还搭问我那恶霸有没有再去店里闹事,结果那小药徒偏偏凑上来一直叫我!”
于尹禾在桌案前来回踱着步,双手交错着拍着:“我眼睛都快朝他眨出残影了,他还看不懂。叶倩又不傻,当然听出来了!”
楚怀已经笑的拿不稳茶盏了,一只手撑着额头,透过手指的缝隙看着于尹禾。于尹禾见了楚怀这样子更是无奈:“她揪着我不放,我一个归云阁东家,再怎么说在外人面前也是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吧,竟是那样狼狈的出了药堂。”
“回去之后我才查了她,没想到竟然是叶家人,这苏无忌竟还敢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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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怀又笑了会,在于尹禾的逼迫下终于堪堪忍住笑,正经起来:“叶家这些日子可是有不少高门子弟去拜访,如此看来估计就是为了叶倩。”
于尹禾说的嗓子干疼,满满一杯茶灌下肚,摆摆手道:“高门子弟把叶家的门槛踏破也无妨,之前那叶文宇不是还打探过你的意思?不过被你拒绝了。”
“所以么......”于尹禾顿了顿,脑海里把五大家的人过了一遍,“如今能让叶倩选的,估计是霍家了。”
楚怀点点头,脑海里蓦然想到霍韦的脸来:“霍家那个霍韦,做事滴水不漏,不是个简单的人。”
于尹禾点点头,眼睛四下转了转,收起了刚刚嬉皮笑脸的样子:“前些日子你忙的不可开交,我一直没跟你细说。我这次从江州回京,事先安排的很妥帖,但是路上还是遭了埋伏。这事不管怎样想来都不对劲,罗十三已经悄悄回了江州,定要将那个暗中通风报信的小人抓出来。”
楚怀眯了眯眼睛:“你刚回来那天我便修书去了江州,祁四会帮着罗十三的,你放心吧。”
“还有,我不知朝廷有没有接到消息。我来时途径江南兖州,今年这才刚刚春日,兖州已经连连下了好几场大雨,一下就是好几天,很多沟田都被雨水泡坏了,甚至有雨水漫过门槛进了百姓的院子。兖州在江南并不富裕,屡有贫民曝尸荒野,这些人的住处我虽没有亲眼看到,可想来肯定是比别的地方更要糟糕的。”
“最主要的是,雨水泡着最容易滋生出疫病来,若传播开来,莫说兖州,恐怕临近的几个州县都难逃一劫。”
楚怀记得清楚,近些日子上朝时无人提过兖州:“我知道了,这件事交给我处理。”
顿了顿后,楚怀又开口问道,“你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