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放宽慰地笑着:“柳家那小子呢?有去找过你吗?”
江溱点了点头:“找过,但他好像被柳伯父禁足了。”
江放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说来,若是我们家没有出事,也许没多久便可以将你们二人的事情定下来,造化弄人,造化弄人啊!”
江溱苦涩地扯着唇角:“不提这些,侯府门楣摆在那里,想来柳伯父也定会为他寻一门顶好的亲事。”
“是啊,平阳侯府,这样的门楣谁家不想攀附上。”江放心疼地看着江溱:“只是苦了我们小鱼儿......”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方才的引路人向着楚怀行了礼:“大人,该走了。”
楚怀点了点头,转身朝着牢房走去。身后的人疑惑地看着楚怀的背影,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总觉得楚怀身上比起刚才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戾气。
“该走了。”低沉的声音传来,江溱仓促地抹了抹脸上的泪水,狠狠的拥抱了一把江放,站起身披上夜行衣。
江放咧着嘴笑得开怀,一排整齐的白牙在月光下尤为显眼。江溱红着眼眶笑着,跟在楚怀身后准备离开。
“喂,虽然不知道你到底是为了什么,但是我奉劝你不要搞小动作,不然......”江方突然开口道。
“呵。”楚怀轻笑,侧头冷淡地打量着江放“不然怎样?江公子还是先管好自己再来跟我放狠话为好。”
江放被他打量的眼神激的一身的刺都竖了起来,眼神恶狠狠地看着楚怀离开的背影,直到看到跟在其后的江溱才柔和了起来。
“小鱼儿,前方的路可不好走,你真的可以吗?”想到江溱倔强的令人不可思议的性子,江放躺在破烂的草席上闷闷地笑着,“应该......可以吧!你可是江晚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