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舞:(眼神慌乱)咋办?撒娇卖萌不管用啊。
齐娜:(眼神一凛)凉拌。执行第二方案,老实认错,争取宽大处理。
齐娜当即低下头,浓密的睫毛垂下,在眼睑投下淡淡的阴影,姿态放得极低,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听起来十分真诚的歉疚:
“唐叁,我们错了。”
“错了?”
唐叁面无表情,声音依旧冷淡,如同结了一层薄冰,
“那你说说,具体错哪儿了?”
他今天非要让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认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不可。
“哪儿都错了。”
齐娜回答得飞快,几乎是条件反射,但显然没经过深思,属于标准敷衍答案。
唐叁看着她这副“我知道错了,但下次还敢”的模样,心底了然,她根本还没意识到她们贸然行动可能带来的后果有多严重。
他叹了口气,语气变得沉重:
“你们知道萧臣宇是个什么样的人吗?
知道他父亲是诺丁成城主,知道他平日里在学院里是如何仗势欺人、睚眦必报的吗?
知道他私下里手段有多阴险狡诈吗?
今天你们让他当众颜面扫地,以他那狭隘狠毒的心性,后续的报复绝不会少。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这些你们有没有想过?”
小舞闻言,眸中闪过一丝不以为然,满不在乎地挥挥手:
“不会吧?
大家都是同学,打输了下次再打回来就是了,能坏到哪儿去?”
在她作为十万年魂兽的单纯认知里,争斗无非是实力的直接较量,今日抢地盘输了,明日凭本事再抢回来便是,弱肉强食,天经地义,哪来那么多弯弯绕绕、层出不穷的阴暗手段?
“再说了,怕什么。来一个我打一个,来一双我打一双。正好给我练练手。”
她对自己的实力很有信心。
齐娜也连忙帮腔,试图减轻罪责:
“而且这次是他先欺人太甚,无缘无故打伤王胜,还口出狂言。
我们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同伴受欺负,自己却当缩头乌龟吧?”
她觉得自己和小舞是仗义出手,情有可原。
“哼。”
唐叁冷哼一声,眼神锐利,
“你们去学院里稍微打听打听他的为人,再来说这话。
他可是城主唯一的儿子,在这诺丁城,他就是土霸王…
他想暗中对付我们几个没有背景的学生,有的是阴损办法…
下毒、造谣、孤立、甚至找校外的人下黑手…
我并非让你们对同伴受欺辱袖手旁观,但至少你们该有点危机意识,等我回来,大家一起商量个更稳妥的对策。
而不是凭着一时意气,直接冲上去硬碰硬。”
他来自唐门,见过太多江湖阴私,深知人心的险恶远非表面争斗那么简单。
“等你回来?”
小舞不服气地反驳,觉得唐叁太过谨慎,有些小题大做了:
“照你这么说,他那么坏,难道等你回来商量,他就不报复我们了吗?王胜的胳膊就能等吗?”
“好了,”
齐娜看出唐叁这次是动了真怒,不像是能轻易糊弄过去的样子,她拉住还想继续争辩、试图讲道理的小舞,看向唐叁,直接切入核心,以退为进。
“事已至此,争论谁对谁错已经没有意义。你直接说,现在你认为该怎么办?我们听你的。”
唐叁看着她们,一个满脸不服,一个看似顺从却眼神游移,知道光靠说教难以让她们刻骨铭心。
他给出了最终的裁决:
“既然认识到错了,就要接受惩罚。你们两个,都去墙角蹲两个时辰马步,好好反省今天的冒失行为。
尤其是你,娜娜,
我没想到你今天也这么冲动,不顾后果。定是小舞把你带坏了。”
小舞顿时瞪大眼睛,指着自己的鼻子,一脸天降横祸的无辜和委屈:
“关我什么事啊,她本来骨子里就有冲动的一面好吧,你别被她平时那乖巧样子骗了。”
这个锅她小舞坚决不背,也背不动
齐娜内里是个白切黑,主意正着呢,她早就看透了。
“就是就是。”
菲灵也忍不住为主人抱不平,试图用受害者身份博取同情,减免惩罚。
“也不全怪娜娜和小兔子。
你是没亲眼看见,没亲耳听见,那个萧臣宇说的话有多过分。
他骚扰主人,言语轻佻不堪入耳。娜娜动手那是捍卫尊严。能不能看在这个份上,不罚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