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舞,”她轻轻捏了捏玩偶的耳朵,声音里带着迟疑,“我们是不是忘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啊?”
小舞正被算数作业折磨得抓耳挠腮,听见问话,她抬起头,茫然地眨了眨粉色的大眼睛,努力思索了片刻,随即十分肯定地一摆手:
“没有吧?
该打的架打完了,该认的小弟也认了,我觉得没什么可忘的。”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刚才在后山扬眉吐气的畅快,哪里还装得下别的事。
见齐娜还是一脸纠结,没有舒展的意思,小舞“哎呀”一声,撅起粉嫩的小嘴,带着点撒娇的意味抱怨道:
“娜娜,别想啦。
真想不起来,就说明那事儿根本不重要嘛。
你快过来帮我看看这道题,它认识我,我不认识它呀。
我的头都要炸了。”
她说着,还把作业本往齐娜那边推了推,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来了,我看看。”
齐娜暂时压下心头那点莫名的违和感,放下怀里的玩偶,趿拉着柔软的室内鞋走过去,俯身看向那本让小舞姐愁眉苦脸的卷子。
不过是一道简单的两位数乘法题,她不禁失笑,伸出纤细的食指,轻轻点了点小舞光洁的额头,语气带着亲昵的调侃:
“你呀,这么简单的题都不会,天天就知道当老大、打架,文化课都落下了吧?”
小舞“嘿嘿”一笑,不仅不以为耻,反而挺起小胸脯,得意地说:
“那当然,我现在可是全学院公认的老大,你说的实力才是硬道理。”
那神气活现的样子,仿佛刚才被算数题难倒的不是她一样。
齐娜忍俊不禁,被她这理直气壮的样子逗乐,连连点头附和,语气带着纵容:“是是是,小舞姐威武,小舞姐霸气,小舞姐天下无敌。”
“好呀,你敢笑话我。”
小舞眼睛一眯,眸中闪过一丝狡黠,忽然伸出双手,精准地袭向齐娜腰间最怕痒的软肉,
“看我的无敌痒痒手,让你见识一下老大的厉害。”
“啊,小舞…别,我错了,快住手…哈哈哈…”
齐娜被挠得花枝乱颤,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一边扭动身体躲闪一边连连求饶,
“我教你做题,这就教。
你总不想让所有人都知道,堂堂诺丁学院新任老大,首席工读生,文化课考试居然不及格吧?
那多没面子呀,下心威严扫地哦。”
这话果然精准地戳中了小舞的要害。
她可以不在乎题目多难,但不能不在乎老大的颜面。
她立刻收回作乱的魔爪,双手抱胸,下巴微扬,努力摆出一副宽宏大量、不与你计较的架势,清了清嗓子:
“嗯,好吧,看在你诚心认错、并且愿意将功补过的份上,本老大就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你这一回啦。
还不快谢恩?”
齐娜忍着笑,十分配合地拱手作揖,还故意拖长了语调,学着戏文里的腔调:
“是是是,小舞姐心胸开阔,海纳百川,小人佩服,佩服得五体投地。”
“别皮啦,”
小舞被她这搞怪的样子逗得噗嗤一笑,再也绷不住老大的架子,一把将她拉到书桌前,按在椅子上,
“快来教我,这道题到底怎么回事?”
“遵命,我的小舞姐大人。”
齐娜拿起笔,开始耐心地讲解起来。
另一边,阿隆找到刚从大师玉小刚处出来的唐叁后,气喘吁吁、语无伦次地将后山决斗之事告诉了他。
唐叁一听萧臣宇、决斗、齐娜、小舞这几个关键词,心头顿时一紧,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他立刻打发走焦急的阿隆,脚下鬼影迷踪步瞬间施展到极致,直奔后山小树林而去。
然而,当他赶到林中那片空地时,只见风吹叶落,四周寂静无声,哪里还有半个人影?
只有地面上一些凌乱的脚印和一道明显的棍棒砸击痕迹,无声地诉说着不久前这里确实发生过冲突。
他心下疑惑更甚,转身往回走,正遇见一位脸上还带着兴奋之色、似乎刚从那边离开的学员路过,连忙上前拦下:
“这位同学,请问你知道萧臣宇和工读生决斗的事吗?在什么地方?是不是打完了,结果如何?”
那学员眼睛一亮,像是找到了分享八卦的对象,兴奋地手舞足蹈起来:
“就在小树林啊,不过兄弟你可来晚啦,已经打完啦。”
他语气中充满了惊叹和不可思议,
“你是不知道,今年新来的那两个工读生小姑娘可真厉害。
我的天,就两个人,愣是把萧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