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明的,没有板面就不能获取这些基本的资料。
他和塞蒂亚里多什么话都谈,却很少谈日常。这样有好处,他见到塞蒂亚里多就能把日常的烦恼和任务抛掷脑后。
但日益亲密的关系又让他充满焦灼的好奇,塞蒂亚里多真的只是游戏里的一个不起眼的NPC吗?他对自己的好感如何?他住在哪里?他喜欢什么?他有家人吗,他的家又在哪里?
为什么他不是像珍妮小姐那样的烫门角色,论坛里都是他的名字,只需要在社交平台上输入他的名字,就会弹出数不清的高质量二创。
林西没有谈过恋爱,他将这一切归结于对朋友的好奇与占有欲,小区楼下的小孩都这样,每个人都会找一个独特的好朋友,这是人类骨子里追求独一无二的基因。
这样忙碌平淡的日子又持续了一段时间,镇上的人虽然很忙,但每个人脸上都是期许。
紫金蔓成熟了,东部城的药材商人已经在来的路上。
林西今天帮东尼爷爷收完了最后一片田,收割完覆盖在田里的植物,黄色的泥土裸露出来,像闷了许久透气的人,林西看着心中也舒畅不少。
“这些紫金蔓都要统一运到镇长家,只有他家才有那么大的仓库能容纳整个镇上的紫金蔓。过两天东部城的商人收完药材,我们就有钱度过下一年了。”东尼爷爷额头上全是汗,一边说着,一边把地上成堆的药材整齐地捆好,码到推车上。
东尼爷爷嘴里衔着烟杆,没有点燃,像看孩子一样看着那几车紫金蔓。
当天晚上,林西照常在小酒馆坐着,平淡喧闹的酒馆,大家有说有笑。
刺耳的警报钟声就在这时从东面传来,酒馆的欢笑声戛然而止,最先反应过来的人是阿卜杜勒,他下意识猛地站起身,抄起酒瓶就往外冲,冲到一半反应过来,“有魔物入侵!拿上武器去镇子东边!快!”
“魔物?阿卜杜勒,这里不是战场。”
“难道是山洪?但最近好像没下雨吧。”
镇上新生的年轻人似乎不知道这些,镇子里的人分工明确,种地的,畜牧的,打造铁器的。他们日常都不会参与镇外的魔物处理工作,更何况,零散的魔物至于这样大动干戈吗?
“萨里厄斯不是在处理这些事情吗?他一个人能抵我们十个,三两魔物于他而言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吧。”
旁边的莱特却被这话提醒到了,他朝酒馆门口的阿卜杜勒大喊:“你快去东门找萨里厄斯,是不是那小子拉的钟,肯定是有大麻烦来了!”
莱特说完冲进酒馆里屋,再出来的时候背上扛着两把猎枪,怀里抱着装子弹的匣子。
林西脑海里的主线剧情在闪烁。
(迅速赶去东门阻止魔物入侵)
酒馆里的年轻人纷纷意识到事态似乎有些严重,连忙也跑回家中拿武器。
不过十分钟,镇中心已经集结来不少人,年轻人动作快,中年人则是二十年前经历过魔物潮,面色十分凝重。
林西此时已经冲到东门,东门紧闭,却是从外面锁住的。
隔着厚厚的石墙,林西也能听到令人作呕的嗬嗬声贴着墙壁从外面传来。
萨里厄斯发疯了?把自己锁在外面,那么多魔物,他一个人在外面,不怕死吗?
林西爬上石墙,头刚探出去,眼前的景象便让他内地发寒,恶心和恐惧感交杂。
密密麻麻的魔物围在城墙外,从高处向下看只能看到成双倍的血红色双眼,石壁边的魔物肢体像掉下来的鼻涕,黏糊糊地贴在石墙上,墙上地泥土和爬山虎早就被抓得干净。
林西忍着恶心,视线在周边搜寻,却没看到萨里厄斯的影子。
萨里厄斯好歹是原剧情的勇者,总不能被魔物吃了,而且任务还在提示他继续往外走,那就证明萨里厄斯还活着。
但眼前的魔物数量太多,他也不敢下去。
林西站在石墙上,背上背着萨里厄斯送他的弓,手里则拿着玻璃剑。
下面的魔物生命值几乎都在五百左右,不能一刀致命。
就算能,他也做不到单人速通。
林西犹豫着,突然想到,魔物都集中在这一道门前,那其他地方应该相对薄弱。
身后,莱特带着镇上的青年匆匆赶来,他朝着城墙上的林西喊:“外面情况如何?萨里厄斯人呢?”
“数量很多,萨里厄斯把大门从外面锁上了,他人还在外面,我打算绕到魔物少的地方出去救他。”
“一起出去。”阿卜杜勒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他身下,拉着绳梯三步跨上城墙。